铃铛伸手触摸风，感慨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吃过了一顿甜到腻的午餐后，许清竹和梁适带着一刻都闲不下来的铃铛去后花园散步。

许清竹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铃铛还在抱怨，“姑姑，为什么没有草莓蛋糕呀？你家里都没有草莓吗？我不要吃芒果的。”

有那么一瞬间，许清竹觉得赵叙宁说得有道理。

——你对研究对象也这么性冷淡？

中午三个人吃饭，梁适做了四菜一汤，手艺确实不错。

赵叙宁微顿，非常严谨地提醒她，“我这辈子还没过完。”

一段关系的破裂，必定双方都有问题。

铃铛眼神亮了，“好！”

最后当然是……学废了。

“那就在你有限的前半生里。”许清竹说。

她轻呼了一口气，用怀念又缱绻的语气说：“有的。”

铃铛垮着脸，“好吧。”

曾在铺满玫瑰花的房间里，在洒落一室星辉的床上，在呼吸不断被放大的瞬间，在那个人将睡袍衣带解开，露出里边镂空到布料可以忽略不计的姣好身体时。

“姑姑，我可以要个草莓蛋糕吗？”铃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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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犹豫，看了眼许清竹，许清竹说：“别看我，在外面吃了就行。”

但赵叙宁却道：“为什么是从你开始？如果朋友或者好闺蜜是一定要事无巨细全部分享的话，那未免太没有私人空间。每个人都是需要隐私的，而白薇薇在不断侵占你的隐私空间，你们注定没办法一直当好朋友。”

她不由得再次好奇，“赵医生，你这辈子有什么冷静到难以自持的时候吗？”

吃完之后还有甜品。

梁适：“……可以学。”

许清竹已经懒得问她，为什么突然掌握了甜品技艺？

但——

铃铛诧异：“你会？”

好奇心害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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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宁沉默了。

赵叙宁忽然沉默了，她挑眉，“你算吗？或者……梁适也勉强算？”

联系方式就在那儿摆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研究对象也算朋友？

“赵医生，你有朋友吗？”许清竹问。

纠结犹疑之后，给她发了条短信：【你身体好些了吗？】

“觉得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赵叙宁说：“值得研究。”

梁适摇头，“没有，但能做一个纸风筝。”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而且经由和赵叙宁的聊天之后，她决定收敛自己的好奇心。

她曾无数次被那人拉下神坛。

许清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上午，多次想联系白薇薇，却又缩回手。

弄出来的纸风筝仿佛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看着铃铛失望的眼神，梁适立刻说：“我带你去买好不好？”

许清竹：“……”

“你家里有吗？”铃铛问。

梁适忽然想到，“铃铛，想不想放风筝？”

中午是梁适下厨，为了满足小姑娘的甜食愿望，梁适做了一桌子甜口。

不对。

许清竹震惊到下巴快掉下来，“梁适什么时候算你朋友了？”

许清竹觉得自己从没看懂过赵叙宁。

她的冷静和冷淡，在她面前向来荡然无存。

一直到下午，白薇薇也没回。

鱼香肉丝、宫保鸡丁，以及很多漂亮的小蛋糕。

她说得学就是从网上找了教程，然后去家里的杂物间找了一堆材料，带着铃铛坐在客厅地上，开始一步步跟着教程学。

如果说赵叙宁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那么沈茴的出现可以让她溃不成军。

梁适说：“你姑母对草莓过敏。”

根本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