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那声音宛若恶魔低语：“等你变乖，你就可以回家了。”

哪怕是那个令人害怕的房间。

梁适忽地睁开眼，抬手摸额头，又是一手冷汗。

轰隆——

又和孙美柔寒暄了一会儿，才算结束。

“娇娇这么坚强，怎么会哭呢？”齐太太说着，再次将还未熄灭的烟头摁向了小女孩。

“是我该要和你说对不起。”齐太太道：“妈妈的娇娇，对不起，你可以和我说没关系吗？”

“齐老师，还记得我吗？我是梁适。”梁适主动自我介绍，“上次从Rainbow那儿知道了你的号码，我们还在幼儿园见过一次。”

“娇娇，吃饭就是吃饭。”一道严肃的女声传来，“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妈妈教你的都忘记了？”

外头的雨下得愈发大，还伴随着电闪雷鸣，有暴雨的趋势。

着的烟头摁在了齐娇的公主裙上，空气中瞬间传来燃烧的布料味，齐娇疼得眼泪哗哗掉，想要大声痛苦却又生生忍住，她跪在地上，“妈妈，对不起。”

齐娇……应该是记得小时候那些事的吧？

孙美柔：【带铃铛累了吧？给你添麻烦了。】

孙美柔：【好吧。】

也不是第一次接收关于原主的记忆，之前祭祀的事情，包括周怡安、许清竹之间的故事和经历，她都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角度在看，从未有这么强的代入感和共情力。

……

梁适脑袋压在枕头里，尝试着给自己一种窒息感，然后又松开。

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只是这一觉睡得跟鬼压床似的，浑身都疲乏。

“妈妈，没……没关系。”齐娇抽噎着说道。

那些疼痛好像都是她曾经历过的那般。

她常用这样的方式来想事情。

齐太太却微笑，“过段时间就不想了。”

在犹豫过后，她从通讯录里翻出齐娇的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梁适：【不是，铃铛很乖，是我闲着喜欢睡觉。】

齐娇忽地一顿，有很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

梁适立刻追问：“真的没有吗？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你和我都曾经历过……”

“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梁适问：“你以前见过我吗？”

她回复：【到了，刚睡了会儿。】

齐娇：“……没，没啊。”

不知不觉，梁适竟睡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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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都听出了她的紧张，“你好，有……有什么事？”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只有铃铛用孙美柔账号发来的语音，问她到家了没？

主要是那梦境里的感受太真实了，真实到像是真真切切地踢在她身上，火燎在她身上。

电话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来，仍和之前那次一样，是很温柔的女声，“你好。”

齐娇紧张地说道：“记得，我马上挂。”

她的磕绊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昏暗的环境再一次拉远，倒退，旋转。

“我想回家。”小女孩说。

而梁适望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随后对着听筒说：“不好意思，我要吃饭，有什么事等周一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