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她发给梁适。

许清竹向来谨慎，在找到那个玩偶以后就拍了照。

确实也该留下这个“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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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砖是浅红色，带着一点儿碎裂的纹理，她把那枚纽扣贴在砖上，确实看不出来。

再多的，邱姿敏便也不说了。

梁新舟反问他，“真假有那么重要么？”

“那梁适是从哪里来的？”梁新禾问。

“是真的。”梁新舟也没瞒他，“当初你还小。三妹妹丢了以后，爸和妈之间闹得很僵，因为是爸把三妹妹带出去弄丢的，妈那时候刚生产完不久，有些产后抑郁的征兆，之后心理医生建议她出去散心，再回来就带着梁适了。”

梁适轻笑，“你比我细心。”

她试图找到更多东西，许清竹却道：“我已经都看过了，就这个玩偶，剩下的都是灰。”

邱姿敏刚因为和梁适吵过架晕倒，这么晚了梁适还要回浅水湾，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尽管不想提到邱姿敏，但梁适还是出于对梁新舟的尊敬，让他好好照顾邱姿敏。

她当时气昏了，直接就把针拔了下来。

尽管这个房间现在布置成了小清新风，但每一处似乎都和原来能对得上。

许清竹犹豫，“不太合适吧。”

平添几分诡异感。

床的品质并不好, 木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是铺在上边的床垫品质好, 应当是新换的，还没有完全散去味。

布偶娃娃和血色纽扣的发现让两人都有些不安。

他也曾问过，但邱姿敏只说垃圾桶旁边捡来的，看着小小一只怪可怜的，便带回来养着。

她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

梁新禾的大脑仍没接受了这个信息，不可置信地问梁新舟：“大哥，这是真的？”

梁适扫了一圈，又走到门后边。

于婉便留在三楼照顾昏迷了的邱姿敏，

老宅里。

梁适待了会儿，温声问：“要回家么？”

许清竹负责开车。

梁新舟缓缓摇头，“这些事怕是只有妈才知道了。”

外头风大，呼啦啦地吹过树梢。

尤其两人都曾看过那张惊悚的照片。

梁新舟说：“捡的。”

梁新舟和梁新禾兄弟二人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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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从哪里？”梁新禾又问。

等车子开出一截后，梁适才给梁新舟打电话，说自己想静一静，所以先从老宅离开，让他不必担心。

“不是。”一向能言善辩的梁新禾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斟酌片刻后才道：“不管重不重要，我总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吧。”

铃铛做了噩梦被吓醒，醒来后嚎啕大哭，孙美柔急忙回去哄铃铛。

但梁适起身，将那玩偶和那排针拍了照，又找了个透明袋将那枚血色纽扣放进兜里，起身开门，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