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乖的话才可以回家哦。

“挺好的。”齐太太说：“想不到梁适还能有这么多朋友。”

“没事的，莹姐。”梁适安抚她，随后大步往前。

赵莹：“……”

赵莹想都不想便说：“这我表妹朋友，我又是她前辈，总得多照顾点。”

——小朋友。

梁适看向她，似乎读懂了隐藏在她眼神深处的东西。

摄影棚里有休息室，齐太太和梁适一前一后走进去。

“不知道。”赵莹说：“你想知道就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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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皱眉，正犹豫时赵莹低声说：“别过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那句“关你屁事”就卡在嗓子眼，她顾忌到这么多人还有导演的面子才收敛回来，但她还是不大配合地回了句，“还行。”

齐太太收起那回忆神色，温声道：“看起来你也不知道。”

——小朋友，你是不是不听话？

众人都懵了。

……

：“你今天拍的定妆照很漂亮。听导演说，你很有演戏的天赋。”

随后赵莹询问齐太太，“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啊？阿姨，这您就拿我当外人了吧。”

是绝望和阴翳交织的疯狂。

赵莹拉梁适的胳膊，适时出声：“抱歉，我们的拍摄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打算走，先不聊了哈，我表妹已经发消息在催了，真不好意思。阿姨，要约饭的话还是下次吧。”

“一点儿私事。”齐太太看着她，“我想询问她一些我女儿的事情，这个你不方便听。”

她发现心底的恐惧也是可以慢慢克服的，大抵是因为赵莹在她身边为她撑腰，让她有了几分归属感和安全感。

齐太太又道：“你和她认识得晚，还不知道我女儿也是她好朋友吧。那会儿她俩可好了，她经常缠着我女儿喊姐姐的。算了。”

梁适却摇摇头，总归是要面对的。

赵莹看出了她的勉强，立刻劝道：“别去了吧。”

被怼了的导演：“……”

梁适：“……”

导演凑过去问赵莹，“梁适是什么背景啊？”

——娇娇，你把那个小朋友带过来。

她看着齐太太没有最初那么害怕了。

说完之后又看向梁适，“小朋友，你过来吗？”

她现在面对的不止是齐太太，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梁适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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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

她闭了闭眼，在赵莹胳膊上扶了一把，算是借力。

但人多，梁适也懒得问。

“梁适，你过来。”齐太太喊她，“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那个她常喊的称呼。

齐太太看向赵莹，温声询问：“你们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