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随意地倚在门上，刚好和走出厨房的梁适目光对上。

她声音懒洋洋的，并不嘹亮，有几分随性。

许清竹忽地轻笑，“梁老师，帮忙穿个鞋你心跳也能这么快？”

她抿唇：“回屋等着。”

梁适眼神乱飞，就是不敢看她。

“不想和我说话了吗？”许清竹问。

同样的叫法，连断音的位置都一样，总喜欢在中间断一下。

这输入持续五秒，梁适紧紧地盯着屏幕，正在等她发回来的消息。

但对梁适来说，第一反应是——地上还没暖气，会着凉。

梁适也没动，在对视几秒后，终究是梁适败下阵来，她走回主卧，径直越过许清竹，给她拿了拖鞋递在脚边，然后半蹲下来，低声说：“抬脚。”

春秋两季的地，不能赤足踩。

梁适：“……”

而许清竹看着她，又重复一句，“姐姐，能给我吃口饭吗？我想在家吃。”

但是当梁适站起来的时候，许清竹忽地拉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脉搏上摩挲，感受到了她激烈的心跳。

梁适耐心地给她穿上鞋，像是平常对铃铛那样。

在这个空间里待下去，她估计得窒息而亡或是心跳加速而死。

梁适说得底气不足，她觉得自己现在急需要去外边呼吸新鲜空气，换一下环境。

不，比那个还细致。

“姐姐。”许清竹声音淡淡的，已经恢复到寻常，却还是让梁适心跳错拍。

梁适：“……”

梁适错愕地看向许清竹，却一眼瞟到了许清竹的赤脚。

梁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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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否认在加速的心跳面前没有什么说服力。

梁适：“……”

可以当做一幅画来欣赏。

许清竹：“好。”

是很漂亮的场景，甚至极有艺术气息。

结果主卧里忽然响起许清竹的声音，“梁老师，你觉得这房子是不是特别大？”

好似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

她赤着脚，膝盖以下的位置都没遮盖。

许清竹嘴角噙着笑，眼尾上挑，“就这几步远的距离，需要用手机吗？”

并没有因为她是大人就差别对待。

许清竹：“……”

白皙的脚和原木色的地板形成了鲜明反差。

梁适：“……没有。”

她低敛着眉眼，吞了下口水，脚微微抬起。

字的备注，现在却忽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分明是她算吃亏的那个，却自如到让梁适尴尬。

许清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肩膀都露在外边，纤白的小臂搭在门框上，细软的长发散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