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点头，“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狠。”

甚至在报复完之后会有隐隐的快感，但对齐娇来说并不是。

陈眠望着天上月，良久才用晦涩的声音道：“饿吗？”

说不上来哪种更好，但最后痛苦的永远会是齐娇。

但对古星月来说不一样，那只是两个恶魔。

梁适觉得自己是需要醉一场的。

在从医院离开的路上，陈眠说：“她还挺令我意外的。”

梁适摇头。

如果齐娇做这件事，在她的后半生里，她会频繁地梦到这种事。

话题聊到了齐娇，气氛忽然沉下来。

齐娇是齐娇。

大抵是因为想到了齐娇。

场面血腥到让人想吐。

法医：“……”

……

//

而陈眠……

陈眠兀自道：“请你喝酒。”

临近十五，天上的月亮宛若玉盘，笼着一层朦胧幽暗的轻纱。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她们也看到了。

和她无关的人。

“我去？”法医诧异：“这么狠？”

白日里遇到的冲击太大，但两人先去医院看了古星月。

不是变态杀人案，却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魔，还牵扯出了多年前的旧事。

“如果齐娇也有……”陈眠说到这顿了顿，否决掉自己的说法：“不，没有如果。”

饶是有多年从业经验的法医也震惊了，把白布往下一放，皱眉道：“局里出变态杀人案了？”

她永远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总归这件事给市公安局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看了一眼。

除了被动地等结果，也没有什么用。

已经在冰冷地下室放了两天的尸体散发着浓重的尸臭味，是放在夏天可以立马吸引一大堆苍蝇的存在，而他身上衣裳破烂，尤其是下半身，下/体处被物理阉割，血迹在身上凝固，大腿上起码有两三处刀伤。

那位法医站在原地凌乱，等到推尸体的推车走远，他喃喃了句，“这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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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离得不远，听到他那句喃喃后，在心里回了一句：“没病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梁适是因为今天白日看见的齐先贵尸体给恶心的，根本没有胃口。

梁适：“……”

两人饿得饥肠辘辘，却都没什么心思吃饭。

两人去医院也只是无功而返。

“不仅如此，还杀女呢。” 小队员说：“亲生女儿，养女，都杀。”

因为那是她的亲生父母。

古星月反抗杨佳妮，就像是囚徒反抗管理者，没有任何亲情上的、血缘上的束缚。

梁适在警察局待到晚上才出去，跟陈眠两个人站在警察局门口。

会永远活在自责和愧疚之中。

只是古星月因为是恶性杀人事件的当事人，为了防止有人对其二次伤害，所以成为了公安局和医院的重点保护对象。

市公安局将其定性为恶性杀人事件，专门成立小组立案侦查。

知道一点儿内幕的小队员说：“不是，杀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