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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她不知道，但对于余奕之，他一定是个很好的哥哥。

“哥哥..”

这半月时光里，余姚姚明显能够感觉身体日渐的虚弱。

裴珩心虚地挪开视线不敢看她。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冷香，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低地开口，“裴珩。”

她回想起那日余姚说的话。

按道理，她该很震惊。

她认出了这是当初见过一面的公子，但她没敢接近。毕竟在他们的眼中，余姚姚已经死了。

她失神地喃喃。

留在这里，她会死啊..

依着书中的结局那样，余姚仍是落得了不大美好的结局。

有一个兄长会是什么样的呢？

而且..

..

可无论她呼唤多少次，余奕之也并不会知道，这是她的妹妹。

余姚姚瞧着他，忽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不喜欢我了吗？”

既然余姚取代了她本来的身份，这个世界就不再有余姚姚了。

可大抵是经历的多了，这一刻，余姚姚的内心却十分平静。

余姚姚坐在院子里，她每天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日出日落。

她只浅浅蹙起了眉，“竟是瞒了我这么久。”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漏洞。

“那天晚上救我了的人，是你吧？”

是啊..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余姚姚。

余姚姚扯了扯他的袖口，不解地问。

“嗯。”

时间在这一瞬停顿了下来，原来..他和余如璎一样么？

她咧嘴笑道：“就是那张，用尽手段希望我留下来啊！”

余姚姚并不知道到最后自己是否会被所有人从记忆中消除，这本该是一场巨大的无力感，但此时此刻她只觉得疲惫。

这声呼唤永远都得不到回应。

裴珩摇了摇头，“殿下，我知道你的一切。”

过一趟问清宫，远远的，余姚姚见到了这位兄长。

裴珩静静看着她，眸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殿下，我不希望你留下。”

瞳孔猛然一紧，紧接着，她听见裴珩不安地开口，“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他瞳孔一震，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余姚姚又道：“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你不该希望我留下来吗？”

“十多天过去了，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从一开始他便觉得，余姚姚太干净了，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她该回去，她属于光亮的世界。

而同样的，那日余姚留下的诅咒也果真成了现实。

“我只是心悦你，但你不属于我。”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将会带走她的一切，这个漏洞也会彻彻底底地被修复。

这话虽是询问，可实际上余姚姚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