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艾咪的耳廓偏下方有一颗小痣。

简烁发出一阵妖气十足的笑，手抬起来，装模作样的打量自己的手指：“你还是没有很大感觉，是吗？”

阮漠寒微微垂眸，打量镜子里的简烁，带着一脸妖冶的笑，眼角一片瘀紫，鼻尖一点红，嘴角的乌青正中央有微微一道裂口。

这样，就两个人都是面对镜子了。

让阮漠寒没想到的是，简烁也注意到了。这个寻常人极易忽视的小细节。

今天阴天，空气里有霾，于是连天空中乌黑涌动的云都看不到，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烟，让人如置身迷雾森林，身心茫然，找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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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里歪倒着两只高跟鞋，阮漠寒把高跟鞋捡起，穿在自己脚上。

简烁扯起嘴角笑着，在自己手指上舔了一下：“没关系。”

“不在这里，在……这里。”

妖物。

在周六下午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里，她是简烁的“金丝雀”，简烁是她的“小白鼠”。

简烁比艾咪伤的更重，此时的脸还像调色盘，又像远古已经灭绝的妖异的花。不知她主动把自己往玻璃门上撞时，用了多大力道。

阮漠寒望着镜子里两人的身影沉默，神色淡漠如昔。

只是唇角，刚刚紧贴着简烁的嘴角，就沾上了简烁伤口的一点点血。

她的口红被简烁吃掉，原本清淡的唇色露出来。嘴角的一点血，就成了整张淡漠脸上的唯一亮色，猩红的，格外刺目。

两人各取所需。完美的游戏。

她暂时放开阮漠寒，把阮漠寒微微拉离镜面，转了个身，自己揽住阮漠寒的肩。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异类，逐渐被妖物同化。

整个房间，其他区域都没有开灯，唯有玄关处一盏浅黄的灯，格外刺目。

“配合。”阮漠寒淡淡道：“我说了，收钱办事，天经地义。”

简烁舌头上移，从阮漠寒的耳垂，一路往上，舐到她耳廓。

简烁举举手里抱着的东西，耀武扬威的：“怎么，你不配合？”

简烁在背后揽住她的肩，手指刮过她的耳廓，妖魅笑着：“你猜，我有没有这样玩她的耳朵？”

阮漠寒又看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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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原地的阮漠寒，瞥一眼地上自己的大衣。

简烁很快回来，阮漠寒瞥一眼她的手里：“这就是你的游戏？”

照的阮漠寒和简烁两人，像舞台上唯二的两个演员。

简烁像在玩一个极其有趣的游戏，滚烫的唇又贴上来，咬着阮漠寒的耳垂，抵着阮漠寒的那颗小痣，柔软的，带着裹挟的力道，像食人花的花蕊。

艾咪每天扎一个马尾，双耳露出来。阮漠寒的眼睛比寻常人敏锐，她不可能看不到。

淡漠，清冷，没有一丝表情。

阮漠寒浑身一阵本能的抖，但很快被她控制住。

衬衫一阵窸窣后，阮漠寒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窄裙，起了一道道褶皱。

真的疯子。

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简烁比她以为的更细致，也比她以为的更聪明。

“游戏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啊。”

她放开阮漠寒，自己往房间里走，对阮漠寒：“在那等我。”

今天，我和艾咪在隔壁做了些什么？”

她又跟简烁差不多高了。

“你猜，我有没有这样吻她的耳垂？”简烁声音低而魅惑：“对了你知道吗，她的耳朵上也有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