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分耀眼，反而什么都看不清楚。

隔着一扇木门的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天气已真像深春的样子，太阳到这时，还是明晃晃的。洒在挡风玻璃上的阳光，一片茫茫的白。

简烁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简烁盘腿坐在床上，望着阮漠寒的背影。

抽完烟，阮漠寒淡淡说一句：“我要走了。”

穿薄透丝袜的双腿，没有高跟鞋，依然纤细修长。腿肚上两条细黑线，更衬的双腿笔直。

阮漠寒像是没想到简烁会承认，抽着烟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转过去了。

下巴搁在膝盖上，死死盯着窗外过分炽烈的阳光。

阮漠寒对着阳光吐出一缕轻烟，没有回头。

“因为姜凯伦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她也可以，是么？”

“嗯，怕。”

从W酒店出来，阮漠寒开着车，行驶在去医院接阮清音的路上。

简烁开口：“因为姜凯伦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她也可以，是么？”

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三点五十九分。

白衬衫，黑窄裙，淡淡的浅棕色长发。

******

让阮漠寒想起姜凯伦的一双眼。

禁欲到极致，反透出一种诱惑。

她抽一口，袅袅烟雾，在炽烈阳光中几乎看不清楚。

姜凯伦反而笑了：“不用这么紧张，有东西给你看而已。”

简烁盘腿坐在床上，没看阮漠寒离去的方向，只是盯着刚才被阮漠寒推开的那扇窗。

脚步声，关门声，然后房间彻底恢复寂静。

阮漠寒推窗，打开一条缝隙，莹白手臂支出去，点了一支烟。

阮漠寒走的时候没关，明晃晃的太阳照进来，刺眼的白光，吞没一切。

******

在姜凯伦提出去她卧室的要求后，阮漠寒表面淡淡，不露声色：“去干什么？”

阮漠寒垂下手腕，静静离去。

简烁换了个姿势，由盘腿而坐，换为把双膝抱在手臂里。

阮漠寒低头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腕表上秒针的移动。

房间里还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明晃晃的太阳照进来，连被简烁打开的满房间的灯，都不显得亮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呐喊。没有人走动。

一分钟后，四点整。

“她也？”阮漠寒对着窗外的阳光说：“你觉得姜凯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今天上午十点，在姜凯伦家的时候。

一双黑色高跟鞋，在刚才被简烁一把拉到床上时，遥遥掉在地毯上。阮漠寒索性也没再穿，就光着脚站在窗边，抽着一支烟。

从始至终，没有回答简烁的问题——

嘀嗒，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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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漠寒走出房间。

“你是不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