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现在一般，像只被遗弃的猫。

柏静娴的声音，依旧淡定温和：“你过来，摸一摸。”

“哇呜！哇呜！哇呜！”

阮漠寒轻不可闻的吸一口气，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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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下。”

整个光洁明亮的病房，都因角落里的她，变得阴郁下来。

简烁迟疑了一下，走到床边。

柏静娴叫住她：“阿烁。”

像有人害怕的声音，像有人牙齿打颤的声音。

“砰！砰！砰！”

简烁语带嘲讽：“下一次，我要放些什么呢？”

她只是一脸温和，笑看着简烁，好像简烁是一个闹脾气在地上打滚的孩子，等她胡闹完，就没事了。

“还是说……”她猫一样眯起眼睛，神情就越发妖异：“直接放一个鞭炮，为我那还未出世的小侄女提前庆祝。”

“你既然没话说，那我走了。”

她问简烁：“你要摸摸我的肚子吗？”

简烁一愣。

“撒一片油？放一片香蕉皮？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摔得更惨？”

在看不到她脸上神情的时候，其实背影单薄，看起来弱弱的，像被遗弃在路边的猫。

她背在背后的左手伸出来，手指张开，模仿鞭炮燃响、火花炸裂的瞬间：“砰！”

但显然害怕的人不是柏静娴。

“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并非当她是小白鼠了？”

“到我床旁边来坐一坐。”

简烁唇角笑意更深，眼底一片冰凉，手指不停的张开又合拢：“砰！砰！砰！”

简烁到床边坐下以后，阮漠寒就只能看到她的一个背影。

阮漠寒想起今早看过的天气预报，今日有雨。

“可提前出来了，又活不活得了呢？”

柏静娴靠在病床床头，笑得温和。

简烁背着手，靠墙站着，唇角挂着慵懒又妖异的笑。

连风也刮起来了，轻摇着病房的窗户，微微当当作响。

那样妖异的神情，像不计后果、天真残忍的恶童，把整个世界破坏殆尽，也在所不惜。

“摸吧，你的小侄女。”阮漠寒抚着自己的孕肚。

她模仿婴儿惊惧的哭声，咯咯咯的笑。

“你不怕我害他？”简烁勾起唇角笑，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一拳打下去！”

简烁坐下了。

她又想起简烁，独自躲到那射击场后，躺在废弃公园落满枯叶的长椅上。

果然简烁见柏静娴毫无反应，无聊的撇撇嘴，手垂下去。

“说不定小侄女，就急着提前出来呢。”

她身体已经基本恢复，脸上就还如以前那般，泛着母性温润的光。

天色也在配合似的，照进病房窗口的阳光，一瞬被阴云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