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烁眨眨眼睛：“这些人，是在说你啊？”

“我去窗边站会儿。”

阮漠寒神色淡淡：“没必要。”

简烁摇头。

抽完又把手臂支远：“你觉得我有病么？”

“假的。”

阮漠寒淡淡道：“今天东南风，会把烟吹向窗户相反的方向，不会干扰到休息区坐着的人，护士也不会闻到。”

简烁：“这几个说你的人，聆音的吧？叫什么名字？”

简烁：“什么？”

“我日！”

“你还是帮我赶猫比较有用。”

简烁“嗤”一声。

阮漠寒凑到窗外抽一口烟，从包臀的黑窄裙里，把手机摸出来，低头翻了两下，递给简烁。

直到阮漠寒问：“你不来啊？”

但这不是酒店房间，是医院，不是房间顶部的烟雾报警器不响就行，而是会有护士循着烟味来抓人。

阮漠寒手臂支出去，简烁这才看到，她纤长莹白的指间，夹着一支烟。

阮漠寒在简烁怒摔手机之前，把手机从简烁手里拿回来：“待会儿音音出来，你要是还想骂脏话，请说我的太阳。”

阮漠寒：“自己看。”

简烁眨眨眼。

手机上是一张照片，准确的说，是一张截图。

阮漠寒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天阴天，医院外面的树像染了潮气的水墨颜料，一片郁郁葱葱的绿。

阮漠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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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漠寒忽然站起来：“好闷。”

阮漠寒又凑到窗外抽一口烟：“只是给你看看，也有人觉得我有病。”

一副要去找人打架的样子。

简烁问她：“你不是最讲规矩的一个人么？”

六院是邶城的精神病院。

-“每天九点到六点走十二点吃午饭，我掐过秒表，真的一秒钟都不差的。”

手臂很快支远，像她无数次在W酒店1704房间做的那样。

有时她莫名觉得，阮漠寒跟她挺像的。

简烁问：“真的？”

打火机伸到窗外点烟，脸也凑到窗外，吸一口。

科的吧，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有病？”

她才“哦”一声站起来，跟着阮漠寒走到窗边。

-“每天吃一模一样鸡胸三明治，不会想吐吗？”

一张Q群里聊天记录的截图。

简烁想想也是，“哦”一声。

-“真的是机器人吧，去六院一趟绝对就出不来了，真的有病。”

她把水杯放在刚才的座椅上，简烁就还盯着杯沿那一圈淡红的唇印。

她说：“我也不觉得你有病。”

“她们只敢在背后议论几句，还不如刚刚路上的那只猫。”

虽然阮漠寒表面看上去，是最清冷淡漠、从不逾矩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