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漠寒走过去，坐在简烁刚刚坐过的秋千上。

“她拿了钱，是不是会干脆利落走人，再不提起你妹妹……的那件事了？”

这么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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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就和简烁残留的大丽花香气，缠绕在一起。

：“会不会她对我……只是出于找到了同类的占有欲？”

突然一下子跃起来，冲到阮漠寒身边，对着她脸侧大喊一声：“啊！”

阮漠寒面无表情：“吵死了。”

阮漠寒帮完忙，走到操场上，去抽一支烟。

“我不想给，但会给。”

“可能会哦。”她抬手，做出一个撕扯的动作，嘴里发出阴鸷一声：“嘶啦！”

她走近，凑在阮漠寒的头顶，深深嗅了一下。

简烁体内的摧毁欲和破坏欲，是天生的。

“没提。”阮漠寒摇头：“她只是来要钱。”

理完合同，又认真过了一遍剧本，就差不多到孩子们吃晚饭的时间了。

“不，你不会。”阮漠寒抽着烟淡淡道。

王诺在一旁，看阮漠寒打手语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低声问：“你姨妈……有没有提起你妹妹？”

又咯咯咯的妖异笑起来，天真又残忍。

“你会给么？”

她指出细微两处写法模糊的，关于公益广告的使用途径限制，的确是王诺跟没注意到的。

像凌乱的舞步。

“还有……我不喜欢蝴蝶停在你头上。”

阮漠寒跟王诺和其他老师一起，给孩子们发饭。她动作娴熟，当有孩子因不喜欢今晚的菜色哭闹不休时，她熟练打着手语安慰。

“有蝴蝶停在你头上。”简烁目送着那蝴蝶被她吓走，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嘻嘻哈哈。

“有可能啊，有的蝴蝶有毒呢。”简烁细长眉眼挑起来，笑得妖异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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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蝴蝶翅膀扯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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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腿垂着，脚尖在面前的沙地上，无意识的用力乱划。

随即笑得越发魅惑诡谲。

不等王诺回答，阮漠寒走回课桌边坐下：“合同我仔细看了，没有大问题，只有两点。”

沙地上深深一个坑，沙子都被刮走，坚硬的泥地露出来。

更像是阮漠寒内心的一个疑问，需要阮漠寒自己去解答。

王诺就顺着话题，跟阮漠寒一起讨论下去。

简烁一愣。

阮漠寒抽着烟，低头看着那深坑。

阮漠寒问：“蝴蝶也会欺负我么？”

她待会儿和王诺一起，等孩子们都吃完以后再吃晚饭。

她抽着烟，向简烁走过去。

她知道，阮漠寒刚刚站在窗口的那一句提问，根本没期盼她的回答。

简烁抱着一条腿的膝盖，坐在秋千上，嘴里哼着：“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阮漠寒抽着烟问：“那如果蝴蝶一直停在我头顶，你会怎么样呢？”

“我希望是。”

如同她此时眯着双眼，盯着阮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