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漠寒一脸淡漠，没再说话，只望着虚无的夜色又吐出一缕烟。

“我小时候却吃过，在我爸妈还没完全撕破脸的时候……是不是很可笑？”

“阮漠寒，你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的。”

“拿出来。”

她摇摇头：“太甜了，甜的发苦。”

简烁：“给我抽一口烟。”

像是阮漠寒忍不住拿过来看了，又不敢细看，连把照片向下放着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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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阮秋也在这里似的。

阮漠寒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小孩子抽什么烟。”

伸手，拿起小小木勺，在已经完全融化的冰淇淋液里，来回来去的搅拌着。

为了证明什么似的，马上又抽一口：“我不小了，身份证上真的二十六了。”

只好暂时，放在阳台角落自己看不到的位置。

咄咄，咄咄，咄咄。

简烁：“我身份证上二十六岁了。”

简烁把冰淇淋盒子拿到一边去：“都化了，别吃了。”

简烁想了想，还是走进客厅，把冰淇淋拿出来了。

才在阳台角落的栏杆上，看到了嵌着阮秋那张照片的相框，小心翼翼被放在那里。

简烁打开吹风，呜呜呜吹干着自己一头浓密黑发。

阮漠寒忽然舀起一勺融化的冰淇淋液，含进自己嘴里。

她被呛到，一阵想咳的感觉涌上来，拼命想忍，没忍住，还是咳嗽两声。

阮漠寒好像是在看进遥远的回忆中。

阮漠寒盯着那冰淇淋看了一会儿。

她又抽一口烟：“其实小秋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吃过冰淇淋。”

阮漠寒抱着手臂，吐出一缕烟。

简烁：“阮漠寒……”

“拿出来。”

简烁又看得更远了一些。

简烁静静看着她。

“啊？”简烁反应过来：“在书桌上。”

阮漠寒也没拦她，再一次抱起手臂，抽一口夹在另一手指间的烟：“你说，小秋躺在雪地上的时候，那么冷，肯定是不想吃冰淇淋的吧？”

到阮漠寒和往常一样，还是在阳台上抽烟。

阮漠寒忽然开口打断她：“你刚才吃的冰淇淋呢？”

忽然，她伸手，把阮漠寒指间的烟拿了过来，自己狠狠抽一口。

然后神经质一般，一下、一下，用勺子戳着冰淇淋盒子的底部。

神经质似的。

然后拉开玻璃门走出去。

简烁悄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都化了。”

简烁：“阮漠寒……”

简烁悄悄瞥她周围的阳台栏杆上，除了一个烟灰缸，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