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的脑血管瘤，做手术时挺不过去，要是我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

六月十九日，双子座。

“但你，阮小姐，你可以做她的刀鞘。”

可简烁的声音，就正经了那么一瞬，很快又委屈大叫起头：“阮漠寒！我的指甲缝里都是鸡蛋，怎么办啊！”

杨海宁：“阿烁从不过生日，像是记恨自己，她的出生，带头了她妈妈的死。”

“这么多年过去，可能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阮漠寒：“奶奶，其实我一直想问。”

深夜。

想到这里时，阮漠寒身后“唰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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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低头，并不关注简烁，干净利落吃面。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简宅的一幕。

“阮小姐，你要记得，阿烁的生日，是六月十九日。”

杨海宁笑：“我这双眼啊，会看人。”

更没想到杨海宁会坦诚到，把一切对她和盘托出。

“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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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烁和每天一样，头发吹到半干，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头。

“从今年，到以后的每一年。”

洗完澡，阮漠寒在阳台上抽着一支烟。

“阮漠寒，你也吃。”

一颗被又剥得坑坑洼洼的蛋，递到阮漠寒面前。

腰靠在栏杆上，人向下仰，墨黑浓密的一头长卷发，就在空中散落开，蓬蓬的。

凉凉的，滑滑的。

把卷曲发梢绕在自己指尖，打一个圈，又放开。

她没想到杨海宁会邀请她今天去简宅。

简烁也不起身，就顺着栏杆，往阮漠寒身边移了一点。

简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是说吃了蛋，不好的事情就都过去了么？”

阮漠寒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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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音跟GS合作推出的产品，不出意外，应该下周就会面世。杨海宁手里的股权已尽数移交简铭，简铭在昨天加班时把杨海宁请到公司，只是为了给中高层加油打气。

临走之前，杨海宁告诉阮漠寒的最后一件事，是简烁的生日。

阮漠寒抽着烟：“过头一点。”

“柏静娴体贴，也都顺着她的意，不给她过生日。”

下午离开简宅的时候，杨海宁像以前很多次告别的时候，拍着阮漠寒的手：“阿烁，就交给你了。”

“阿烁像一把刀。”

阮漠寒没夹烟的那只手，伸出头，碰到简烁脸颊边，有一簇带点毛绒感的卷发。

阮漠寒有很多问题要问杨海宁，天台见面，是她的一次机会。

这一次阮漠寒的答案是：“好。”

阮漠寒当时的回答是：“好，我会记得。”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