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燃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孜孜不倦的推销员，推销的产品还是他自己。

认可地对余燃说：“你这孩子不要给阿姨乱花钱。”

沈迟：“不想坐公交。”

“肠粉！”余燃举手发言。

“我们可以牵手。”余燃拿条件诱惑他，“我还可以趴你肩膀上打瞌睡，你也可以这么对我。”

他低声说：“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好心疼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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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抬起头，喝沈迟说：“我们明天开始坐公交吧，天气冷了，你骑车会很难受。”

余燃发现这人真的，一天不说点骚话心里就不舒服。

说完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热水袋和一件黑色的棉服马甲，款式还是余燃比较喜欢的。

齐安位置靠南，但冬天湿冷得很，还没有暖气，余燃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他借着沈迟的位置，偷偷偏了下脑袋，在他冰冷的耳尖吻了一下。

秦可穿着棉袄，外面包着校服外套，看上去鼓鼓的，像一个标了齐安一中logo的气球。尤其是那胳膊，跟个白色大香肠似的。

余燃看着他走近，震撼地盯着他：“你从哪搞来的东西？”

要是沈迟不买账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沈迟：“因为骑车你会抱着我，但坐公交不会。”

沈迟裹着一身冷气从教室外进来，天气冷了，大家都不愿出门，沈迟却在上午第二节 课刚下的时候就跑出了教室，还不让余燃跟着。

余燃：“为什么？”

余燃觉得这么穿难看，就多穿了件毛衣，然后用外套代替棉袄，这样就不会显得臃肿。

“不用，这样也挺好。”沈迟拒绝了。

“你把这穿在里面，然后套上校服，不会肿。”

沈迟顿了顿，等他把衣服穿好了，才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那以后就多穿点，别先让我心疼。”

但冷也是真的，当秦可从箱子里拿出被他笑话过的毯子裹着腿、卓夏阳揣着接了开水的热水袋时，余燃只能羡慕的看着。

“阿姨喜欢就好。”余燃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着摇腿。

好在还剩最后几分钟时，他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但是据沈迟后来所说，苏芸对这份礼物爱不释手，接连穿了好多天，还在同科室的同事面前炫耀，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右手拿着笔写题，左手就被沈迟握着，或者揣对方兜里。要不是在教室，余燃早就钻他怀里取暖了。

大课间的时间被学校延长到了三十分钟，余燃等了沈迟很久，每时每刻都无比想念那双温暖的大手。

已经入冬，早上六点街上也是漆黑一片，余燃抱着沈迟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胛处补觉。

他躲在沈迟背后，风吹不到他。但沈迟是迎着风的，手握着把手被风吹得冰冷，每次到学校后余燃都忍不住拿起他的手给他搓一搓哈一哈气。

余燃也不硬劝，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想好了如果沈迟拒绝他该怎么办。

“可以。”沈迟在早餐摊边停了下来，回过头望了余燃一眼，“今天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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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是别人的，他什么也没有。

余燃的偶像包袱有多重，沈迟心里一清二楚。他俯下身把衣服塞给对方，冻得通红的耳朵和因为剧烈奔跑的喘息声，让余燃心脏一阵抽搐。

他使出了杀手锏：“那好，那以后就我骑一天你骑一天吧。你不答应，要真抢抢起来，你肯定抢不过我。”

沈迟把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围在余燃脖子上：“翻墙出去买的，学校斜对面就有卖衣服的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