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大概知道寂不恹之前突然不见是设下结界了，揉了揉眼角，此时倒没过去凑热闹。

自从重新登顶大乘后，寂不恹就心有所感，第二次渡劫不远了；

“我们今晚大吃一顿，提前预祝你成功！”

白黎将寂不恹放下，后者撤开结界后，一群妖纷纷朝寂不恹跑来。

他撇开白黎的手，“想看我原身吗？”

“没事，很难不代表不能，我们总能见面的。”白黎轻声说道。

白黎看着寂不恹，这一回小恹没有回答。

一边吃吃看见寂不恹，瞬间从黑熊精身边飞过，冲上寂不恹的肩头。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

“那你这件事情做完后，”白黎努力扬起嘴角笑意，显得尽可能轻松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所以他才这般迫切赶来这里。

“说小恹回来了，人在哪啊？”黑熊精呼哧呼哧地喘气道。

“你看，周围有好多果树，有山有水有吃的，还有很多朋友。”

寂不恹手指无意识地抖了抖，最终轻轻抹掉白黎脸颊上的泪珠。

白黎看着周围忙碌的妖怪们，没有一个视线投过来，想来是小恹布下的结界。

寂不恹看着白黎眼里的泪光有些不忍，缓缓开口，“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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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眼尾一颤，眼泪滑落下来。

不等寂不恹回答，白黎又眼角弯着说道，“你这次回来是专门看我的吧。”

结界里白黎仍在愣神。

白黎心情大起大落，终于平静说道，“你还是明天就走吧，不然我可能更加舍不得你了。”

记忆里只有他熟悉的小恹就好了。

“嗯。”

“你等了两千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片刻，白黎直直地盯着寂不恹，“等了两千年？”

白黎摇头，又哈哈笑了一声，“我熟悉的是小恹，是矮个子的小恹。”

一旁的蜜娇三人和江心也赶过来了，看起来十分开心。

寂不恹见白黎笑得难看，抿嘴不做声。

他以为小恹也会同这些妖怪们一起陪着他。

“那你什么时候走？”

寂不恹瞅了眼白黎，瞧他眼尾红红的，到底没怼。

白黎绯红的眼尾眨了眨，抬手捏了捏寂不恹的脸，“所以你是几千年的老妖怪？”

“好。”寂不恹静静回应。

即使有短暂的交叉最后也会分道而行。

“嗯，大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必须走了。”

“什么妖怪人形这么小，是萝卜精吗？”粉粉嫩嫩的。

白黎不笑了，却想开了很多。

“嗯。”

他被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妖怪迷了眼，差点忘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情；

“对了，鬼四他们也醒过来了。”

白黎说到这里，终于对上寂不恹的眼神，“你可以待一晚上再走吗？”

白黎望了眼灿烂的合欢花，又看着寂不恹，“所以最开始，最开始我们就会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