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楼道里黑，怕把你摔着。”

周于峰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也没有将那厚厚的一叠钱从口袋里拿出来，就在兜里抽出两个两毛的后，递给了老汉。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的动静，周于峰不免地会多想，于是又大力地敲了几下。

“冰糖葫芦怎么卖啊？”

周于峰停下了脚步，正前方就是这里有名的秋水河，站在堤坝上面，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周于峰停下脚步，向着老汉那里走了过去。

周于峰冲着河水，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声音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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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便宜点，4毛。”

来到一个混合大院里，顺着西门的楼梯走到二楼，这里的户型都是一样的，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厨房建在走廊里的公共厨房。

“撕...”

有一个片刻，他差点绷不住，想要几拳打在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

周于峰一路小跑着，借着月光，跑在黑暗的道路上。

“咚！咚！咚！”

很快，屋里有了动静，传来了将小朵的声音。

慢慢地，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伸出手背擦了下后，发现湿漉漉的一片。

刚刚的眼泪，是因为心疼父母！

胡汉这老货，给自己的这五百有零有整，必然是想演自己真的没钱的戏码来哭穷。

“等一下。”

“你这年轻人。”

穿过走廊，走到自己家门口，顾倾元快速地敲响了木门。

接过糖葫芦后，周于峰便再也没有停歇，向着家里快速走去。

“老子让你血债血偿！”

此刻心的那里揪心般的疼，刚刚一口一口大伯地叫着，真是快要了周于峰的命。

老汉咧嘴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年轻人搞价的，这个年代虽说物质不是很缺乏了，但种类单一，很多吃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

周于峰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正是零食缺乏的年代，以至于冰糖葫芦这样的东西卖得出奇的贵，5毛钱都够给周于娜他们买一沓子信纸了。

周于峰的话飘荡在楼道里，漆黑的一片，已经是看不到他的身影。

“是眼泪吗？”

听着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低声问道：“周于峰？”

胡汉撇了撇嘴后，从屋里钻了进去，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是我，我回来了，快开门吧。”

周于峰笑着应了一句。

今天好像是蒋小朵的生日？

但还好，终于是忍住了，但这种屈辱，压得周于峰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你拿上吧，4毛就4毛。”

不敢有过多的停歇，现在这个年代安全性与2020年比起来差太远了，更何况裤兜还攥着500元的巨款。

“五毛！”

一路狂奔，路过集市的时候，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汉还没有收摊回去，甘草绑着的柱子上还插着最后一根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