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希定定看着他，“既然记得，你为何这般对我？”

赵芸希抿平了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不记得我了吗？”

除了沈冰雯一口一个狐狸精骂得太难听。

他站起身，转身欲走。

徐若昭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认真道：“如果你们真的想道歉，请你师弟一定要全力以赴。”

“你在说什么？”程初强硬地打断她，表情冷漠，“我听不懂，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那不然赵小姐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对你？”

秦禹无奈叹气，沈冰雯年纪最小，又是第一次离开宗门，同门难免多照顾她一些，再加上平日在宗门又格外受宠，才养成了如今这副骄纵的性子。

只可惜，她不愿与他来往。

她的目光清亮，眸中干净得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她一走，孟天宁轻笑出声，他道：“徐姑娘的性子还挺有趣。”

程初淡淡沉下眉，看向她的神色很是疏淡，“何事？”

赵芸希脸上露出无助的表情，“阿初，你别这样……”

赵芸希嘴唇翕动，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她自顾自说道：“你以前对我那般好，为何现在变了？还是说你一直在意曾经发生过的事？这件事我爹爹是有苦衷的——”

这一次，她修炼得更加专注，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转暗，而于入定中的她而言，却仿佛只过了几瞬。

秦禹顿了顿，也笑了，“是挺有趣。”

孟天宁猜到他为何叹气，忍不住说道：“算我今日多嘴一句，秦公子，你这位师妹实在有点……”他委婉道：“宠爱太过。”

程初嘴角扯出一丝轻嘲，很快放了下来，模棱两可道：“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徐公子，徐公子。”赵芸希连唤了好几声。

就连他自己，平日也因沈冰雯年纪小而多有纵容，现在看来，反倒是害了她。

“程初！”赵芸希喊住他，“你为什么要来南望城？是不是冲着我爹爹来的？”

秦禹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他站起来，满脸愧色，“我从来没有这样想，我师弟亦如此。”他顿了顿，“我知道了，此事我不会再提。”

‘砰砰’房门再次被叩响，门外传来程初的声音，“姐姐。”

徐若昭对他的声音格外敏感，瞬间从入定中清醒。

徐若昭出去一趟，心情反而开阔了不少，她将门关紧，继续打坐修炼。

他掩下眸中那几分郁郁，罢了，既然她想撇干净关系，那便依她吧。

他的表情明显心不在焉，赵芸希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惦记方才那个徐姑娘？”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但看到徐若昭没什么情绪的侧脸，他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多谢孟公子提醒，回去后，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秦禹愣了愣，用力点头道：“我会转告他的。”

高兴，因为世人只会觉得是我咄咄逼人，为了九玉芝，逼莫公子让出魁首。”她认真道：“我要九玉芝，但会凭自己的能力拿到，说到底，这九玉芝如果真的被莫公子拿到，莫公子就算不愿卖给我，我亦不会生气，这是他的权利，自始至终，你们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程初回头，一字一句道：“我叫徐初，别忘了。”他好整以暇道：“至于你父亲？我为何要针对你父亲？难不成，你父亲私底下做了太多亏心事，你见谁都像来讨血债的？”

赵芸希顿住了，她看着程初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目中尽是哀戚。

不过她没有将这话说出口，她从没想过能从沈冰雯嘴里听到一声道歉，而这师兄弟二人做得已足够多，她也不想纠缠下去为难他们。

两人站在一艘画舫上，画舫上载歌载舞，上好的佳肴被摆在正中间，程初和赵芸希坐在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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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只觉得厌烦，“赵小姐，你若无事，我便离开了。”

徐若昭满意了，朝他笑了笑，又朝孟天宁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

“所以，请莫公子收回这样的念头，我不需要，这不是道歉，这是对我的不尊重。”徐若昭站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想到自家师妹，顿时头疼起来，忍不住轻叹一声。

程初瞬间冷了脸色，“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