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若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出声，半晌，才头疼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这都叫什么事？

沈冰雯对上秦禹怀疑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心凉，她顿了顿，狠狠道：“我明白了，我会找到证据的！”

徐若昭微微攥紧拳头, 还是问出了声：“我只是想知道答案。”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干净, 如同潺潺的流水, 又像缓缓盛开的洁白花卉, 让人不忍多疑其中的用意，她轻声问：“我想知道, 你还在修魔道吗？”

他仿佛忘了前一夜的不愉快，看向她的眼神仍是如常，徐若昭也没有再提，两人保持着无言的默契，不慌不忙地将一桌子的饭菜吃完，程初才慢条斯理开口：“姐姐，你今日要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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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虚掩着的门外一道身影脚步微乱地跑开了。

“我走了。”程初淡淡打断她，推门而出。

第二天程初走得很晚，走之前特意将她叫起来，两人一起吃了顿早膳。

程初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脖颈处, 直到她开口催促他休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程初眼睛微亮，轻声问道：“姐姐不想我去吗？”

程初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声音极轻道：“姐姐是在怀疑我吗？”

徐若昭一颗心倏然冷了下去, 难道这么多年了，她还没捂热他这颗心吗？竟连一句实话都不愿同她说？

程初嘴角微微一撇, 赵小姐高不高兴跟他有什么关系？但看见徐若昭明亮柔和的双眸里藏着清浅的疲惫, 他还是将话咽了下去，不情不愿点头, “嗯。”

徐若昭哭笑不得，但更多的还是感动，“我很喜欢。”

徐若昭：“……好吧。”

徐若昭于是问：“那你要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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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徐若昭将手搭上他的背，柔声问：“好了吗？”

程初：“一直抱。”

徐若昭将镜子收好，一具看似瘦弱却极为坚实的身体靠了过来，非常自然地靠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环了起来，他轻声撒娇：“姐姐，我忙了一夜，手好疼，要姐姐抱抱才能好。”

程初：姐姐亲亲，姐姐抱抱，姐姐最香！

他的声音明明很平静，徐若昭却仿佛从中听出了压抑的怒气。

徐若昭不解，“这……”

徐若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温声催促道：“阿初，你若再不出门，午时便到了，到时日头正盛，你和赵小姐游湖，会不会……”

程初眼里的光一下灭了，他索然无味地应了一声：“哦。”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第27章 、南望城（十一）

程初顿了顿，掏出怀里一面镜子，那是一面水晶镜，清晰地将徐若昭的脸照了出来。

况且午时日头正盛，在这个时辰游湖并不舒服。

徐若昭无奈，“阿初……”

“姐姐也早点休息。”程初轻声说，得到徐若昭肯定的答复后, 他才抬脚往门外走去，他正要打开门,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徐若昭轻声问：“阿初，今日的事，你参与了吗？”

程初将镜子塞到她怀里，“那姐姐便好好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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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理直气壮道：“没有。”

程初拖长了尾音：“姐姐。”

“快回去休息，明日不是还要去游湖吗？”徐若昭柔声道：“今夜累了, 赶紧回去养足精神，否则明日赵小姐瞧见你神色恹恹的模样, 该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不是不是。”徐若昭疯狂摇头，作为合格的姐姐，怎能干涉他交朋友，“我只是觉得出门太晚对赵小姐有些不尊重。”

“阿初。”徐若昭轻声唤他，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方才去了哪里？”

“这是送给姐姐的。”程初将镜子划了划，场景一变，镜子里是他们曾经在北漠的日子，事无巨细，她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记下来的。

程初轻声道：“我担心我不在时姐姐会想我，特意连夜做了这面镜子，还请了孟公子帮忙，姐姐喜欢吗？”

程初冷笑一声, 不答反问：“姐姐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