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46(2/2)111  我失忆甩球跑后霸总火葬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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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辞声睁开眼睛,空旷如坟的客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在他苦苦思索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沈棠风只是向他伸出了手。

“你……不怪我吗?”

沈棠风带他回到家,帮他在被咬伤的地方涂药。何惊年一想到这种伤口都是原辞声弄出来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满心只觉无地自容。

*

何惊年哭得更厉害了,愧疚如潮水,从头到脚淹没了他

他看见一颗五彩斑斓的美丽果实摔烂在地上,流淌出腐败的汁液。

何惊年像个无主孤魂,徘徊在华灯初上的城市。初秋时节,夜风吹干了泪痕,冷冰冰地粘在脸上。

,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想抱住何惊年,让他平静下来。可何惊年瑟瑟往后蜷缩,如避蛇蝎地挥开他的手,“别碰我!你滚开,混蛋,你别过来,你不要碰我!”

何惊年颤抖了一下,鼻腔剧烈酸楚上涌,更多的眼泪淌落。

“我们,回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穿布洛克鞋的脚在他面前停下,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沈棠风那张满是焦急的清俊面孔。

名为“父亲”的男人教导过他许多事情,如何在诡谲复杂的董事会里玩弄权术,如何在不见硝烟的商界战争中碾碎对手,如何操纵“工蚁”创造出璀璨夺目的珠宝。

“他跟我说糕糕找不到了,我和他一起去找糕糕……”

沈棠风俯下身,握住他的手。

何惊年垂下眼帘,睫毛一颤,扇下很大颗的眼泪。

“棠风……”

但是,从来没有谁教过他,自己爱上的人不爱自己,该怎么办。

只有何惊年,唯有何惊年,是他唯一拥有过的纯洁之物,是独属于他的珍贵宝石,更是他挚爱的妻子。他无法想象他被别的男人侵占,没有一个丈夫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原辞声将脸深深埋进手掌,额头的鲜血从指缝渗出,看上去就像不断在流血泪。

“怎么了?”

原辞声晃了晃,这一刹那,麻木的痛觉再度被接通,排山倒海般反噬他的全身。痛,痛不欲生,怎么会这么痛。脑海中仿佛传来那种重物坠地的声音,那种全身血肉一起碎裂的声音,那种曾在每个夜晚都把他拖进不见底的梦魇的声音。

何惊年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虽然我知道,我们以前相处得很不好,但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是个坏人。相反,看到你那么疼爱糕糕,我还觉得你内心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冷漠,也是个很有爱心的温柔的人。”

原辞声深深吸了一口气,热泪夺眶,眼前反反复复出现的全是何惊年和沈棠风亲密的画面。恶心的拐骗犯在玷污他纯洁无暇的爱人,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不敢回去,不知怎么面对沈棠风。沈棠风一定满怀期待地等着他,而他却傻傻地跟着暴戾可怖的男人回了家。

何惊年走得累了,饿了,四肢都僵硬了,蹲在马路牙子上发愣。

“年年,你不用着急解释什么,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

自己深爱的人深爱着别人,又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棠风,我……”他把脸藏进胳膊,不愿让对方见到自己这副样子,“对不起……我没能来,让你等了那么久。我……”

他知道的,自己就是那样一颗果实。这些年,无论他怎样追求极致的干净,都改变不了内里已经被污染的本质。他被肮脏的男人抚养,在肮脏的环境长大,谁让他错过去往真正洁净之地的机会,没有跟着一跃而下。

何惊年微怔。



可沈棠风好像根本不以为意,就像当成正常伤痕那样,认真而悉心地为他处理。“好了。”他放好药膏,“别沾水,别去碰,过两天就看不出来了。”

原辞声心都要剜出来了,哑着嗓子不停说对不起,求他不要怕自己。但他只要迫近一分,激发的都是何惊年愈发强烈的反抗。结果,他不敢动了,木头人一样僵在那里,指尖顿在半空,明明相距咫尺,却不得不保持天渊之远

青年朝他柔和一笑,清浅温煦。

沈棠风笑笑,“年年,你没有错,都是我不好。”

从未有过的茫然。

今天,本该是他和沈棠风去看结婚场地的快乐日子,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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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唇角,被原辞声咬伤的血口结了新鲜的痂,唇瓣也依然热热的发肿。再傻的人见了他这副样子,都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回去吧。”

“年年!”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他痛苦地闭上眼,“你就是一个冷酷自私的混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烂到无药可救的大烂人!”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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