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害人了？我们杀了谁？”涂老师反问，“你现在告诉我，说我们死了，那待会儿你也要告诉那些孩子？”

尽管憋屈，但现在证明施小秋无害才是损耗最小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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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小秋并不清楚外头的情况，但她知道秦文的情绪并不是稳定的，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父母兄姐，如今到了现世也没什么朋友，如果他觉得自己出了意外那会不会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施小秋不清楚。

不过这种变化很短暂：“这日期还没有设定吗？”

了看到日期上的年份时，睁大了双眼。

“什么？”施小秋诧异了。

无论异管局内部有什么问题，他们都不能直接对异管局宣战，毕竟他们本身并没有重新建立一个秩序的能力和胆魄。若是一个头铁真把异管局搞没了，那回头就是一场因他们而起的大混乱。

“没有。”施小秋认真了起来，“尽管这话听起来真的很离谱，但我希望您在听完之后不要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涂老师又沉默了，最后她看了一眼施小秋，又看了皮肉骨，就在施小秋以为她会狡辩或者再次询问这是不是一场玩笑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在跟我开玩笑？”涂老师并未回答她。

“不。”施小秋否认了她的说法，“我们没有穿越，只是你们一直活在过去，轮回了十几年。”

好在这时候上课铃响起，孩子们纷纷往教室里头赶去，显然下一堂并没有这位涂老师的课，她看着施小秋继续问：“我是想提醒我们该死了吗？”

“如果你说的这一切是真的，那这个真相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呢？”涂老师问她。

“不需要你提醒。”涂老师瞪了过去，“假设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时间的

“你们已经死了。”施小秋也不再挂得体的笑，“不应当在留在人间。”

如果搞不掉异管局，那对方就有可能清算他们的。

“这是玩笑对吧？”那老师依旧问，“这怎么可能呢？这世上哪有鬼？”

“他们得去投胎了。”皮肉骨插话，“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让你们再活过来。”

无论如何，施小秋得快些出去，确认秦文没事。

“每三个多小时，你们就得轮回一次，到如今你们已经轮回了三万多快四万回了，不断地重复。”施小秋说，“无法往生。”

“日期不需要设定，这就是今天。”施小秋说，“涂老师，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涂老师的手在颤，不过她并没有慌乱：“这些太不对劲了，你们是从另一个年代过来的？”

“你们死了。”施小秋打断了她。

“我们骗你没有好处。”皮肉骨直截了当地说，“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利用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我们是在拿什么你看不懂的高科技坑你，那么我们能从你身上骗到什么？我们拿得出这个，还能从你一个乡镇老师的身上骗到什么？”

那老师大概是三观已经崩塌了，她站在原地好半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我……”

“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否则下一场轮回开始，你又会遗忘一切。”施小秋提醒她。

“我是问，这个真相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周遭那些孩子都被她吓到了。

她只知道如果秦文真对异管局做了些什么，那之后的问题就没那么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