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不会哭……”

“我在我在。”顾灵玉反手握住她的手， 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看到她点头，四个女娃娃嬉笑着自发在她跟前排成了一排，瘦瘦小小的黑棕色裙子排在第一个，棕色裙子排在第二个，白色裙子排在第三个，黄色裙子那女娃娃懒洋洋地排在最后。

“老大是个女孩儿……”

老三出来后，沈梧秋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过了两分钟，她才再次清醒过来。

二十分钟后， 沈梧秋就被推进了产房，连医生都惊讶她的迅猛的宫缩扩张速度。

“正好阿娘在，让阿娘决定谁当老大。”

她的话只有间或几个字蹦跶进了沈梧秋的耳里， 沈梧秋无心在乎她说了什么， 全部的心神就汇聚在阵痛上， 手依旧紧紧攥着顾灵玉的手， “灵玉……”

十分钟后，产房里响起一声洪亮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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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晰剧烈的疼痛感。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老二也出来了，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之后，产房里才传来了医生喜悦的呼声，“出来了，老大出来了……”

“老三也迫不及待地出来了，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一阵接一阵的痛感，沈梧秋根本就没法分出心神来在乎这些刚出生的宝贝。

“真的。”

“啊……”

剧烈的疼痛过后，身体处于一个短暂的麻痹状态，沈梧秋深吸一口气，按照医生的节拍，做了一次深呼，随即继续绷着一股劲用力。

四人正争的起劲时，不知谁看到了沈梧秋，顿时齐齐朝她围了过来，“阿娘……”

争抢地盘，害得她这么瘦小，让她当个老大怎么了？”

转瞬，梦境消失不见。

沈梧秋这会已经全身都被汗浸湿了，方才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模糊，这会疼痛突然偃旗息鼓，疲惫见缝插针，眼神聚焦了好一会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好累……”

饶是沈梧秋这般隐忍的人，即便咬紧了牙关， 破碎的痛呼还是从唇齿间逸了出来。

沈梧秋看着四个活泼可爱的女娃娃，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每一个都是甜到了她心坎上，“不管谁是老大，都是阿娘的心肝宝贝……”

“秋秋……”顾灵玉连忙叫醒她。

她听到她们异口同声说：“阿娘，我们要来见你了哦……”

就这会的功夫，沈梧秋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孩子……孩子们要出来了……”

“真的吗？”

产房里，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疼得迷迷糊糊的沈梧秋听不清楚，但还记挂着孩子，想说点什么，但又是一股汹涌而来的痛感，疼得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宫口全开后，疼痛持续升级。

“头出来了，咱们深呼吸，再加把劲……”

“啊……”沈梧秋忍不住叫出声。

赵九九也陪在产房，在一旁见状，莫名心烦气躁，走过来挤开顾灵玉，摸着沈梧秋的脸， “顺产是要吃些苦头的， 你也不要逞强，咱们还是可以安排剖腹产的。”

此刻的疼痛一阵一阵的， 时而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时而又是一股涓涓细流， 就像抛物线一般， 但又无法准确地预估最高点。

沈梧秋咬着牙，攥着她的手又使了几分力，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大脑都处于一个短暂的放空状态，耳畔医生的引导和鼓励就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一般，又那么一刻，她想放弃算了，可下一秒孩子们清脆的阿娘声就会把她拉回到现实中，让她全部心神继续绷紧，按照医生的引导，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一处去……

五分钟的时间不到，产房里再次响起一声洪亮的啼哭。

顾灵玉恨不得替她受了这份苦，嚼了半块巧克力度到她嘴里，“我知道，但咱们现在不能睡。”

顾灵玉在一旁给她加油打气，“秋秋，四毛还没出来，咱们先别睡。”

第75章 好丑

顾灵玉反握着她的手， 瞧她满面痛苦之色， 心疼的要命，却无可奈何， 只能陪护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汗，翻来覆去都是苍白的一句安抚：“秋秋别怕，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