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耶洛因？

苍白的手指，骨节凸起。

“阿玛拉……”良久之后，祂终于开口。

为什么路西会对祂如此的恨？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还是怎样，总觉得耶洛因对他有一点特别。

路西菲尔抿抿嘴唇，茫然地皱皱眉。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位侍从这样事无巨细地侍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迎面对上一张俊美的脸……才发现，一身黑衣的魔族正坐在他的床头边上，单手拄着下颌，似是睡着了。

天使摸摸自己肚子里的崽，又近距离地看看睡着的男人……

那，绝不是祂的路西。

起初，祂只是沉浸在自己“强迫”了路西，所以祂的天使才黑了，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判断。

神望着怀里的天使，金色的瞳似一片无波的水。

祂颓然地说。

他以前也不是没被侍奉过，但除了盛装礼服要小天使们侍奉，其他都是自给自足。况且，他以前承蒙神恩，有什么需要的或是生病之类，都是神亲自照顾的，别的小天使也根本用不上。

“你说的对，路西不可能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吾很怀疑，在路西的身体里……可能还有一个东西。”

整个身子都被亏空的那种困，眼皮也直打架。

上帝抱着天使的手，紧紧地扣着……

这是……自他睡着之后就一直守着，未有去休息过吗？

一个憎恶祂，甚至会胆敢直呼祂的名讳，真正邪恶的东西。

那一晚，天使呜呜咽咽的哭声，或许疼痛占了七分，但也有几分是在撒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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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更是开始舒服地小声哼唧。

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上帝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路西十分地恨祂。

“先前吾已检查过路西全身，他连心核都是黑的，不可能有如此强的圣光力量。路西全身上下，只有神子是光明的。”

路西菲尔这一下整整睡了两日，醒来的时候依然很困。

祂说着，又将力量探入天使的体内。

良久之后，祂才缓声开口。

但祂不明白……

阿玛拉无奈拍拍祂的肩膀：“哎……要不，此事再观察观察？我觉得，我们都先不要妄下定论。至少，以前你觉得路西特别恨你，现在已经有了另一种可能不是吗？会好起来的，上帝。”

“但是上帝，什么样的东西才能骗过你的检查？什么样的魔族能偷偷潜入九重之巅，在你的眼皮底下，上了天堂最强炽天使的身？”

一想到自己的天使，在初|夜过后便被迫堕天，而自己却一直沉浸在自怨自艾里。若非当初世界意识的阻挡，祂的小神子恐怕也要被时间回溯掉……祂既心疼，又愤怒。

可现在一想，几乎处处是漏洞。

小蛋崽确实没了反应，但生命力却还在。光明之力散在蛋崽的周围，上帝能感觉到小家伙在一点一点地吸收着祂的力量。尽管很缓慢，但确实正在吸收。应该是力量耗尽之后，身体在被动地汲取能量。

最后，痛苦地把天使抱紧了：“吾不知晓……”

记忆里，他们那一晚过得并没有那么不愉快。祂也有时刻注意天使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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