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算着日子的褚公公最知晓不过，她的月事来前切忌贪凉。

安阳公主身为皇帝嫡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切规矩在皇帝的溺爱之下都可以暂时忽略。

安阳“唔”了声，就是答应了。

房间昏暗又安静，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殿下心善，奴却不舍得。”

安阳说的很清楚，手却又被面前的少年太监托住了手。

“吃了些蔬菜，还有小面，还用了些奶淋葡萄。”

“奴悉心准备了饭食，明日午间殿下要好好用，莫要贪那冰饮。”

两人共同躺在床上，安阳手里还摆弄着褚卫指腹边的小茧。

“殿下？这话是…？”

他将手从安阳手里拿出，对上她半困不困的眼神，勾着嘴角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

她眨了眨眼，眼神有些飘，情不自禁地捏紧了褚卫的手。

褚卫挑起眉，靠近了些，额头几乎抵着安阳的额心。

衣物的摩拭声窸窣响起，宛如丝绸滑过木面。

他脸上带笑，眼里却含着水光，仿若夏日潋滟的湖面。

“今日奴不在，殿下可有好好用膳？”

安阳不知他这房子是怎么建的，用的冰鉴比宫内少，却凉快许多。

他出声，安阳背后的系带不知不觉随着他的指尖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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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一问，安阳手一僵。

宫中的对食也不过是简单的登个记，稍微有些财力的便在自己的小屋里弄些喜庆的饰物。

安阳抬起眼，直视着褚卫。

安阳将那并蒂莲灯摆放在床边，里面的烛被褚卫换了一盏新的，火光闪烁跳跃。

褚公公即便再大胆，也从未奢求过“成亲”。

她原本可以拥有着玉京之内最为盛大和奢华的婚礼

“如果要办的话，可能不会很隆重。”

说着，他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安阳的小腹处。

却仿佛烟花般在褚卫脑中绽放。

乍一看说得很清楚，但是褚卫哪里不知她模糊了用量。

“嗯？”

他仿佛有些恍惚，又回过神来。

他的殿下竟愿与他一个残缺之人说这话。

而不是与一个阉人，悄无声息的在屋子里，一切从简。

他睁大了眼，一时之间怔住了，再开口竟有些慌乱。

个时点自然回不了宫了。

他声音压低了，再加上床笫间私语，声音偏小。

多么遥远的字眼啊。

“殿下又睡不着？”

褚卫想都没想过，他扯起的嘴角不知不觉苦涩中竟又酝酿起甜意。

少女的声音轻柔又认真。

“你想与我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