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成小拳头，托住下巴星星眼：“许老师，你好棒呀。”

许砳把矿泉水搁旁边：“你少问没营养的问题，我就不渴了。”

他表情淡漠，似是很不屑跟她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池乐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舔了舔嘴唇：“跟我下棋很渴吗。”

练完两局，池乐点了一筐奶茶。这一个半月她已经摸清了男生们的喜好，点奶茶就会点一筐，把每个人都照顾到。

池乐注意到许砳手机上的平安扣。

“……”

许砳点开一张表格，把手机转向她。

内心兵荒马乱，表面静如止水：“今年夏天来的好早。”

许砳：“早知道。”一道大题，用了一个通宵给她讲解。那晚她睡着了，他睡不着了。

她心里想什么全都写脸上了吗？

“其他几个女生技术不如你。”许砳说，“你的对手是凌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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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才靠的也不全是运气。

渴。要不停讲解、分析，很费口舌。

池乐：“我这叫不耻下问。”

池乐也不否认，毫无心理负担：“你现在才知道啊？”

“下周比赛，有把握吗？”许砳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池乐停止调戏：“没有。”她一副摆烂摊的样子，“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要是还入不了围，只能说明对手实力太强。”

“许砳。”

许砳停下动作，抬眼：“你的怀疑没有依据。”

许砳：“想进决赛？”

许砳不喜欢奶茶，拿起手边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

现在已经不是那点学分的事了，而是尊严、荣誉之战！

“这上面是要跟你对战的选手。不用担心，她们和你差不多，下棋也是靠直觉。用我这周教你的方法，可以从她们手里拿到至少六分，淘汰赛不是问题。至于决赛，看你想不想继续。”

她撒娇正常，对着他卖萌，不正常。

“说。”

许砳说：“心静自然凉。”

池乐揉了把脸，点头：“想！”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对我爱而不知。”

池乐：“凌霜思也参加？”

他居然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把所有跟她对战的选手优点、缺点、惯用套路全都列出来了，旁边还有性格备注，适合心理战术的运用。

他居然没扔。

池乐耸耸肩：“感情本来就是靠本能，靠直觉，不需要智商，也不需要证据。”

遇到这种比你有天赋还比你更努力的对手，谁不哭着谁家找妈妈。

“许老师说得对。”

她要打败凌霜思。

“你理解能力比我想象中差。”

看完表格，池乐满脸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