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对小情侣兑换了一个水杯，女生不情愿地跟着男生走了。

陆述白拿起道具枪，对着气球墙按下了扳机。

两人先腻歪了一阵子，然后男生向小摊老板买了五十块钱的子弹。

弹无虚发。

“啊？”

在气球摊面前的是一对高中情侣，两人都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放学。

“我说。”他指了指那只大熊：“想不想要？”

小摊老板识趣地没说话了，他摆摊这几天见多了这种莫名自信的人。

他向老板买了五十发子.弹。

陆述白似乎对她纵容到没有底线，无论她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她。

男生咬牙，又掏出了仅剩的一百块。

闻意抱着大熊，人还有点发怔。

很快一百块钱的子.弹也被花完了。

“还有谁来？”小摊老板吹好气球挂上去，问四周的围观的人。

很快，五十块钱买下来的子.弹都被消耗完了。

气球应声炸裂。

“继续。”

“五十发？”小摊老板扫了一眼，“想要兑换这只熊，就得五十个气球，你这得百发百中啊。”

女生一愣，看向了男生：“老公……”

小摊老板说：“小伙子，还差二十个气球才能兑换呢……你要不看看旁边这些小礼品。”

闻意朝那边看了一眼，陆述白察觉到：“想去玩？”

女生指着桌上摆的大熊玩偶，对男生撒娇道。

她那个非合法老公自信一笑：“这还不简单，老公这就给你露一手。”

男生觉得丢了面子，可又实在没钱再买了，只好看向女生。

正好五十个气球。

“老公，我想要这个，你帮我拿下好不好？”

不少人挤在小摊面前，讨论声热火朝天。

两人逛了快两个小时，此刻日落西山，步行街上陆陆续续人多了起来，闻意看到不远处有人架了一个气球摊，上面挂满了气球，而气球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毛绒玩偶和各式各样的小礼品。

他胸有成竹地端起道具枪，往墙上射击了几发子.弹。

“想要吗？”陆述白问。

五十发塑料子.弹很快用完，小摊老板数了下。

小摊老板的身体渐渐坐直，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围观人群中传来欢呼声，小摊老板如同见了鬼似的看着他，最后将自己的镇店之宝不情愿地拿了出来。

闻意眼睛亮了亮，点头。

小摊老板眯着眼，数了数：“刚刚一共打下来十个气球，还差四十个气球，就可以兑换这只大熊。”

陆述白牵着闻意的手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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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述白“嗯”了一声。

闻意点头。

“等我一下。”陆述白说，他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捋到手臂处。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