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第二日便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但还是乖乖把林谨开的药都喝下。

不会离她太远，但也不会太近。

在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了她很久很久。

比起平日里的温润感，多了些潇洒利落的气质，像是从斯文书生成了打马游街的恣意少年。

“你的每个模样我都很喜欢。”

江殊澜接连几日都在公主府里安心养病。

今日或许用得上。

看见父皇亲手为她打的那把小金剪后，江殊澜思忖了几息，把它收进了袖中。

还未待江殊澜想好要如何处理他们之间不太对的地方，就到了京郊围猎的日子。

从寝殿出来，江殊澜看见着一身玄色骑装的临清筠正立于廊下，肩宽腰窄，身材挺拔，脊背线条流畅。

江殊澜并非不满足，因为即使临清筠未明言，她和他也已经心照不宣地成了对于彼此来说很特殊的人。

无论他忙不忙，无论她清醒过来的时辰有多晚，临清筠都不会让她在睁眼那刻发现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亲昵地拥着临清筠，靠进他怀里，“不用道歉，更不用自责。”

临清筠心底每一寸都深深烙印着她的名字，谁都无法改变，无法抹去。

印象里，江殊澜前世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又或者是那时的她其实没有足够精力和心神察觉这些细微的方面。

后来江殊澜讨抱或索吻时他都会温柔地回应，但没再失去冷静。

江殊澜心里疯长的委屈和猜测乖乖偃旗息鼓。

她担心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突然让他打破了平日待人处事的态度和原则，才让他猛然反应过来后坚持时时克制。

临清筠俯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无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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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临清筠也早早到了公主府等候。

这个。

哪怕是他自己。

在那日短暂的失控过后，临清筠再回到江殊澜身边时又找回了一贯的自持。

江殊澜在寝殿内换好骑装，准备出去找临清筠时又折返到床榻处，打开了里侧的一个小暗格。

所以病得迷迷糊糊那天，她曾像以前一样告诉临清筠，醒来就能看见他的感觉很好。

第二十七章

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她偶尔却会觉得他离得有点远。

前世互明心意后，每个他们共度的日子江殊澜都会在临清筠怀里醒来。

他怎么舍得，又怎么可能变心。

像是怕他不信，她又认真重复了一遍。

因为临清筠每天都会早早来陪她，温柔地提醒她服药，再喂她吃甜蜜可口的瓜果。

初春气息一点点驱散整个冬日的阴冷，鲜活的嫩绿终于掩下深深浅浅的枯败之色。

声音偏轻偏软道：“我很喜欢。”

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似乎有什么东西是悬浮失真的，落不到实处。

而后来一连几日，临清筠都让她体会到，甚至是重新习惯了这种安稳的幸福感。

每回他到的时候江殊澜都还未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时便能看见临清筠正坐在桌边安静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