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点？”

沈淮景洗完澡出来，床铺还残留着体温，却没有人。

温年在车上睡了一觉，又被连亲带哄喝下半杯蜂蜜水，再浓重的睡意都消弥干净。

他习以为常，端着半杯温着的蜂蜜水下楼，在小鱼池旁见到了男朋友。

温年极尽严谨, 把“一点”具象化。

跨年夜余劲悠长, 街灯交织如虹，经过最繁华的外滩街区的时候，还能见到手持烟花棒轧马路的年轻人。

不知怎的，沈淮景忽地就顿住脚步，倚着楼梯，站在最下层看他。

“福”字是无纺布做的，料子细软，粘了几层胶才把边角粘牢。

沈淮景车开得很稳，温年睡得最浅的时候，几度“飚”到三十迈。

沈淮景放下挡光板，扣住温年下巴，加深这个吻。

回到别墅，夜已经很深。

“嗯。”

“影响我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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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在彩排, 不累？”沈淮景问。

“温老师。”沈淮景忽然喊了一声。

“。”

温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沈淮景话中的意思。

第91章 别怕

温年微仰着头, 两人交换了一个细腻又绵长的吻。

“只喝了啤酒？”

吻完，沈淮景抬手擦过他唇梢。

第二个红灯街口，长达两分钟的红灯。

“我……”

“别这么看我。”

在他那边也确认过男朋友喝得不多之后, 才把空调调高几度, 启车往江北开。

沈淮景单手搭着方向盘, 偏过头，说着“嗯”的人此时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他, 目不转睛，让人没由来地心软。

“有点。”

“闻到红酒的味道了。”

温年不说话了，下意识端直了一下脊背, 明白过沈淮景刚刚话中的意思后, 极慢地撇过头去。

“大概15毫升。”

“嗯？”

沈淮景笑了下，那声轻笑在这不大的车厢里漾开, 温年把头偏地更低，闭上眼睛。

温年正往那个陶缸上贴福字，就是那个从元州乐园带回来的“福”字。

温年之前就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把边角检查了一遍，确定贴牢之后，随口问了一句：“有贴歪吗。”

这能闻出来？温年自己都快忘了今晚喝了什么，思忖片刻, 才想起来：“跨年夜, 老板送了两盅红酒, 最后剩小半盅，就每人分了一点。”

万人烟火中都不甚明晰的“新年”气息，在这一刻，琅琅挤满屋子。

沈淮景轻笑一声，将挡光板放上去，直起身, 给沈寒发了条消息。

“那睡一会儿，还有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