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从未有过的思想开放，觉得这俩年轻人怎么那么墨迹呢，都有俩孩子了，还在这羞羞答答。

老秀才还想继续看郑葳写字，怕她因为冻手就不写了，“让你男人给你暖手呗，反正都是两口子。”

郑葳继续宣传自己：“写得好不是我最大的优点，写得快才是。你看你现在这里排着这么多人，写得慢就有人会走，损失的就是钱。你让我来写，你自己不用出力不说，省的时间就相当于赚的钱，你不心动吗，你只要付出很少的代价，就会得到一个双赢的局面。”

气得老秀才一吹胡子，把笔一扔：“你到底想干嘛？”

字体遒劲有力，能看出写字这人基础扎实，看着这个福字，他隐约觉得这字体有些熟悉，想多看几个字，确认一下：“你写一副对联给我看看。”

同样不乐意的还有站在桌子前，老秀才正在给他写对联的客户，不过他不敢发怒，郑葳身后正站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那男人正和平地看着他。

“这不是有个共同致富的方法，我出力，你出纸墨，收到的钱对半分，怎么样，我写的字又快又好。”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笔，在老秀才写废的红纸上，写了一个福字，来为她上面说的话，添加佐证。

然而祁元潜鼓起勇气的那句话，郑葳没有听到，在祁元潜凑过头小声说话时，她非常不巧地又踮起脚，看了看人群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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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大爷，不是这样写的，是横不是撇。”

郑葳的手原本放在嘴边哈气，老秀才动作粗暴地把祁元潜的手放在她手上。

祁元潜的手指划过，郑葳能感觉到他指尖灼人的温度，好像把她的脸给点燃了，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一下子感觉不到寒冷。

很快就成了第一单，客户递过来钱，郑葳催还不伸手的赵老秀才：“大爷，收钱啊。”

很巧，赵老秀才就是这字体的小迷弟，但他的字写得不如面前这小女娃。

郑葳嘻嘻笑：“还是那句话，你出纸，我出力，赚的钱咱们五五分。”

他总觉得，他敢抱怨一句，这男人能把他头拧下来。

郑葳拨开人群往前挤的低素质举动，经过时引起一片咒骂，她仿若未闻。

感动吗？不敢动不敢动。

她贱兮兮地凑到老秀才身边：“大爷，人挺多的，写不过来了吧。”

赵老秀才让出位置：“你想怎样？”

大冬天在外面用手写字，并不是一个好体验，郑葳写一会就要伸进袖子里暖和暖和。过了一会，伸进袖子里也没用了，她只能哈气暖手。

老秀才意见很大，很不满，被冻坏的手可是会影响写字的。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郑葳拽着他的衣服就往前走：“走啊，挣钱去。”

她一个打岔，大爷险些写错字，一张红纸差点废掉。

郑葳刷刷几笔，笔走龙蛇的黑字跃然于红纸上，为了炫技她特意找了字体中名声最大的一种。

赵老秀才仔细端详郑葳写出的福字，作为一个读书人，书法是必修课，毕竟考卷上的字迹有时候会影响科举的名次。

老秀才举起祁元潜垂在身侧的手，搭在郑葳的手上。

祁元潜的手指蹭过郑葳的脸颊，她的脸暴露在冷空气里，凉凉的。

老秀才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写好的对联，郑葳只好让祁元潜收钱，为了避嫌祁元潜收到的铜板直接被他扔进桌子上的篮子里。

再来新客人就可以交钱拿对联就走，不用浪费时间，客人都喜欢来这边买对联。

郑葳：大爷你作为孔夫子的学生，有点过于开放了。

这要求不离谱，老秀才欣然应下：“好。”

她抬头看祁元潜，哪成想祁元潜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好像在说我都可以没意见。

郑葳写出来的对联和福字又快又好，很快聚在摊位前的顾客都买到了对联，摊位前没人她没停下写对联，一直写了十多张，才停下歇歇。

郑葳：小班教学的优势啦！

祁元潜任他拉着，行吧，她喜欢那就跟她一起去吧，另一只空着的手，把宇文允和郑章拢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