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不，我只想吃铁锅旁边贴的玉米饼。”

张宇的敬业精神让她挺钦佩的，大奖赛之前时间赶得紧，秦姝选的又是两个用得较少的曲目，敦煌的编排还不能和宝曼吟的风格相似。

吃完饭后，秦姝接到了陆虹影的电话，他说滑联那边准备为这次比赛的前三名发放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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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摆的有酸菜汆白肉，尖椒干豆腐，鸡蛋焖子……秦姝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嘟囔：“妈，你手艺怎么没遗传外婆？”

选手和老师完全可以共同进步嘛！

楚骊霞：“？”

楚骊霞想拦，外婆说偶尔吃一顿怎么了，这可是大孙女人生中的第一块金牌！

楚骊霞：好吧。

从刚才开始就在听墙角的陆虹影：“……”

楚骊霞：“妈多久没打你了？”

宝曼吟：“这个做工远看还可以，但是专业摄影机切出来的镜头就不能细看了，黑色那套没有渐变，亮片和水钻的粘贴也不是固定图案，整体看起来还好，这一套的颜色变换处理就略有欠缺，设计也不出色，可以说全靠你的表演撑上去的……不过也有亮点，亮点就是，敦煌那种古老的意境出来了，但我觉得这个亮点还是你的功劳。”

秦姝又想到什么，不禁眉头蹙起：“可她和国家队终止协议了诶。”

“咱们的冠军，开饭了开饭了。”第二天中午，外婆给秦姝做了一桌菜来庆祝。

“你用着合适就行。”宝曼吟没有坚持，话锋一转，一针见血指出另外一个问题：“你的考斯滕不是专业设计师做的吧？

滑联一向抠门得狠，只喜欢收会费不喜欢往外掏钱，每次比赛的住宿、餐饮费都是省队或者个人掏钱，不知道这回领导哪根筋抽了。

“迪莉娅？”宝曼吟微微一笑：“这个简单。”

鹅肉太硬，她不喜欢用牙齿磕硬的东西，她就喜欢玉米饼的松软鲜香。

宝曼吟看了陆虹影一眼，笑着说：“如果遇到难处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和迪莉娅比较熟悉。”

谁不知道迪莉娅现在只接宝曼吟手下小将的考斯滕设计？

“恩，这两套考斯滕是一个样板师做的，我把我的想法详细跟她说了一下，她没有自由发挥，做出来就显得中规中矩。”秦姝狂点头：“我确实想找一个专业做考斯滕的设计师，之前听闻迪莉娅女士很厉害，等到进国家队后，我准备抽个时间拜访她谈谈合作。”

秦姝觉得张宇干这一行完全是因为热爱。

秦姝听出了宝曼吟的言外之音：“谢谢宝姐，不过我暂时没有想着换编舞老师。”

外婆立刻：“鹅肉还不好买吗？下午我去超市，咱明天就做。”

总觉得玉米饼就像大盘鸡里的宽面，瓶盖上沾着的酸奶，拿过薯片的手指头一样好吃。

曲目的话可以问一下我的建议，当然你去国家队的话，也会遇见不少央舞、舞协的高人，那时眼界会更开阔一些，或许也不需要我的看法了。”

“好羡慕你，小时候有外婆，现在有我爸。”

前几天听说他要去外地进修，到时候估计该弥补的都可以弥补。

秦姝低头看了看身上还套着的比赛服：“是，是啊。”

油然而来一股危机感。

张宇那几天加班加点，忙得焦头烂额，有什么新思路蹦出来，吃着饭都赶紧打电话问秦姝。

秦姝嘿嘿一笑。

秦姝记得外婆之前在乡下教书的时候，她去蹭饭，最喜欢吃外婆做的地锅烧鹅，现在那种锅几乎快绝迹了，不免有一丝怀念：“如果晚餐能吃到一口铁锅炖大鹅，我这次来H市就没有遗憾了。”

秦姝甜甜一笑：“我会考虑的，先提前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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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技术方面。

外婆：“小祖宗，我去哪儿给你变个地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