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像顾子章这般洒脱，轻易地忽略掉信息素背后掩藏的隐患。

然而贺臻却犹豫了，他错开顾子章的视线，看向顾子章身后的墙壁说：“我们可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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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抓住贺臻的拳头，阻住贺臻继续下去。

隔了一会儿，贺臻沉闷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内响起：“我们打一架吧。”

顾子章别开头，说出这么一句话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勇气，现在怎么都开不了口去承认。

顾子章一手握住贺臻紧握的拳头，一手抓住贺臻的肩膀，利用巧劲将他和贺臻的位置反转。

随后他放开贺臻，往后退了几步。

两个人的动作都没有收回去。

想到这里，贺臻上前抓住顾子章的衣领，气愤地说：“你以为让我咬回来，我就可以忘掉这件事？”

“考虑？”贺臻挥开顾子章的手，一拳捶向顾子章的肚子，眼神阴沉沉地盯着顾子章，“你知道什么？”

问题在于他自己。

他心神一愣，连忙将脑袋里面的莫名其妙晃出去，握住贺臻的手说：“如果这样你还不解气，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考虑。”

“那又如何，”顾子章不在乎地说，“我和你的关系被定义为死对头，这并不妨碍我和你的相处。”

这本来就是他们习惯的事情，没有一句废话，上来就干，势必要把对方打倒。

“不是你说回到之前的相处吗？”他盯着顾子章说，“你怎么不动手？”

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自然而然地打到一起。

顾子章闷声受了一拳，因为贺臻力度不小，在拳头冲击下，他被迫弓起身子，然而贺臻势必要得到他的回应，边让他动手，边不停地下手。

要说他们不是死对头，恐怕也没有人会信。

顾子章想解释，却被近在咫尺的俊脸引去大半心思，眼里只有贺臻气得通红的双眼，还有贺臻无意识中咬住下唇的小动作。

贺臻自然不会轻易让顾子章得逞，抬手肘挡在顾子章脖颈处，同时抬起腿抵挡在顾子章腹部下方。

顾子章揉了揉后脖颈，压下其他心思，说：“如果让你咬回来能够让你忘掉这件事，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连理由都不肯说吗？

“怎么？不打算装下去了？”贺臻冷冷地俯视顾子章。

谁让这傻子又重复说一遍！

贺臻不吭声，微微低下头，掩去了所有神情。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一起打架，既然决定了打一架，索性都放开了身手。

贺臻闻言，抬头盯着顾子章说：“你真的愿意让我咬回来？”

一时之间，两个都没有继续动作。

顾子章不躲不避地接下这一拳，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贺臻冷笑一声，拉动顾子章将人抵到墙边。

顾子章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你冷静一下。”

回来，问：“你认真的？”

顾子章已经不再犹豫：“当然。”

畅快地打了一架后，贺臻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盘着腿坐在地板上。

贺臻愕然，正如顾子章所说，死对头的关系定义从来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

顾子章安静地等着。

顾子章沉默了一下说：“好。”

就算如此，贺臻也难以置信：“为什么？”

顾子章见贺臻情绪已经稳定，干脆坐到贺臻面前询问：“考虑得怎么样？”

“你——”

贺臻又狠狠地给顾子章一拳说：“你动手呀！顾子章！”

贺臻触不及防，这话宛如一个炮击砸在他头顶，脸色有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