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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其实也很疼。

宁辞闭着眼睛，眼皮颤抖，小声：“裴、裴烬，我疼。”

宁辞喘不过气，恍惚回到那天晚上，宁岚回家打他的时候。

宁辞还没从他刚刚那句话的冲击中出来，被他这么一问，连忙从他怀里退出去，把衣服收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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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分手

“合着是我没把你当人是吗？”裴烬气笑了。

裴烬低低骂了句。

宁辞感觉喘不上气来，裴烬这么一声质问，他大脑空白，急促地喘着气，仰头看着裴烬，紧紧咬住唇摇头。

裴烬看得心烦，捏着他的下巴：“松口。”

“我也只是个独立的人。”

宁辞不说话, 一下子又沉默下来。

气息微弱，跟，在求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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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痛地松了口，裴烬的指腹在他唇角擦过，把血迹给擦掉了，低嘲了声：“怎么就不能听话点？”

宁辞这么蹲着，肩膀处的衣服就有点掉下去了, 红痕明显的很，也不知道是下了多大的手。

裴烬觉得, 宁辞和他妈, 都是没有心的人。

眼看着他又要碰自己，宁辞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宁辞觉得好像有什么情绪在翻滚，闭上了眼睛摇头：“为、为什么谁都要我听话。”

“你行，你比我行。”

“怎么又不说话？又想装哑巴吗？那天不是很会痛击我？说我没资格管你？”

宁辞紧紧攥着衣袖, 好一会儿，说：“……是。”

裴烬被这沉寂的氛围搞得更烦, 加重语气：“下巴？还是肩膀？”

答案很显然了。

“下巴。”宁辞头都没抬，声音倒是挤了出来。

裴烬：“……”

怪他害她担心。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都一样。

他真的找罪受，还觉得宁辞在朝自己示弱，结果，是在铁石上再加一把刀。

作者有话要说：

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户上。

裴烬摸了摸口袋，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没烟, 啧了声, “哪儿疼？”

嘴巴都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了血。

裴烬手一松, 宁辞就从他的桎梏中滑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发抖。

“没有什么？”裴烬居高临下看他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也不痛快。

裴烬心情突然变得很不佳, 心里说不清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居高临下看他，宿舍的窗户没关紧, 有风吹了进来。

他不能喊疼，不能逃避，不能哭。

怪他不听话。

日。

最近开始降温，天气变幻莫测, 白日里的好天气，到了晚上, 突然起风加雨，没一会儿就下了大雨。

他身上的衣服都拖在了地上，长长一片, 素白色, 只有发顶是纯黑的。

裴烬嘲讽地笑了声，“只有伤害你，才能让你觉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