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但无法亲近。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往石朝云身边挨了挨，脑袋试试探探靠在人肩膀上。

这次就算了，他想。

池润衣渐渐放松下来，除了脖子因为这种姿势被衬衫勒的更难受，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这么害怕吗？

说来见笑，这是他和石朝云第一次这么亲近。

装睡。

又或者因为他也是奶奶带大的，对这种年龄的老人家天然亲近，更何况这位老太太不喜欢他却也没怎么为难。

签约那天晚上以及后来去看望长辈留宿的几个晚上，两个人虽然同床共枕，但连盖棉被纯聊天都没有。

并没有。

在他的认知里，石朝云一直都是个非常疏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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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

一秒、两秒、三秒..

这里住着石朝云的奶奶，池润衣跟着石朝云来过两次，石老太太并不喜欢他，但池润衣挺喜欢这位老太太的。

若是不回来，签约的合同有违约金，宴云谏出得起，他只当做了一笔赚钱的买卖。

到石家老宅是晚上七点半。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池润衣眼睛是闭着的。

当时是有些被惊到，但事情过了就过了，以后多注意就好。

如果不舒服，可以改道。

石朝云转脸看他：“需要去医院？”

他看向身边坐着的石朝云，石朝云还是一身西装，像七年前那场生日宴一样。

这种平静让人很安心。

池润衣这里，正听方真说起宴云谏，名字倒是好听，不过他倒没看错，果然是个毒蛇一样的人物。

方真简明扼要的介绍了宴云谏，好心嘱咐道：“总之，以后少和那位接触就对了。”

他从小少人护持，胆子大的出奇，不会轻易被吓到，但说瞎话能达到目的，胆子大的好处就显出来了，说的跟真的一样。

现在这场景跟老虎脑袋上蹲了个猫咪一样，太新鲜了。

这能让他一直歪脑袋靠着石朝云。

方真看了眼后视镜，尽管知道池润衣和石朝云同床共枕的，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还是很惊讶。

池润衣注视的太久，也太专注。

爱屋及乌。

之前没下车是因为池润衣没事，他没必要和宴云谏做无谓的纠缠，宴云谏对池润衣说什么他虽然听不到，但能猜的到。

在池润衣靠过来的一瞬间，石朝云下意识往后让，在看到池润衣颤抖的睫毛时，又忍住了。

没有被推开。

池润衣摇头：“就是有些后怕。”

朝云，当然，这次石朝云的眼光倒不赖。

池润衣：“我明白。”

但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不显老气横秋，反而有一种沉凝的，贵族式的矜持优雅，带着微微的冷和洞悉并且掌控社会规则的平静。

池润衣是不敢说，怕哪一句让石朝云印象不好。

有七八分把握池润衣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