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看别人，她不需要去看别人，只看着他就好了！

她也只需要坐在那里不动，就能将虞惊夜拿捏的死死的。

半晌之后才终于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口中拒人千里，实际上没有丝毫动作。

虞惊夜眼帘轻垂，纤长羽睫的影子落到眸中，映出一片阴影。

夜的手明明是隔着丝帕握上来，温度却烫的惊人，裹住她时整只脚仿佛都在发烧一般，灼人的难受。

“你逾矩了。”

如果她不来，那些恶心的目光就不会落在她身上。

她也不会将注意力从他身上分开，去关注别人。

如果能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

其实真的要用力挣脱也是能挣脱开的，但乔珍没有，就这般垂着脚钓着虞惊夜，任由他动作。

如果她不来，就不会招惹那么多烦人的苍蝇！

“凡间不比缥缈峰，地上脏，师尊还是不要光着脚走。”

等到理智稍稍回归指尖微松之际，掌心下的漂亮脚踝却已经被他握出浅浅的粉。

“虞惊夜，你有些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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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人身边帮人擦脚，这明明该是羞辱的动作。

“嗯？”乔珍轻轻皱了皱眉。

虞惊夜依旧没有答话，另一只手却在此时也伸了上来，紧紧怀住乔珍的纤细的脚腕，不让她离开。

他没亲，眸光却缓缓缠上去，缠吻过后目光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撩开覆着她脚背的飘摇裙摆，便是吻咬着更凶猛的向前占据。

如果能亲，就好了。

如果她不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人看见她。

由虞惊夜做来却偏偏显得强势逼人，分明是跪在人身边，气质却像是野兽一样，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压住乔珍嘶咬。

话音落下之际就想收回脚。

张牙舞爪的粉色咬在她白玉般漂亮的小脚上，好看的人移不开眼。

不用再顾及那什么师徒之仪就好了。

就像在缥缈峰上一样，一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他们只注视着彼此。

低着的头没抬起来，骨节分明修长的指缓缓移动着帮乔珍擦脚。

只有她和他就好了。

也在这一刻，他终于开口，声音缓缓的，带着一丝冷。

乔珍垂眸望着他，声音冷然。

虞惊夜也当真没有移开眼，心里危险的念头肆虐之际，他低垂的目光也放肆而贪婪的缠在那处粉白之上。

“弟子后悔了。”

乔珍是真的有些被他突然冲破界限的肆意妄为惊住了，但那只是一瞬，之后是怀着暗笑的钓鱼心思，并没有躲。

是啊。

“原本是不想和师尊分开，想着我们一起来就好了，现在想来，是我错了。”

继而喉结轻滚，目光紧紧落在掌心下粉白玉足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了两分。

单膝跪于她身前的虞惊夜低着头，唇瓣紧抿，悉心的帮乔珍擦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就永远这样就好了！

是这样做的吧。

突然涌进心中的念头让虞惊夜眸光猛然晃动，继而这念头像是疯涨的野草一般顷刻占据整个心头。

连带着他落在乔珍足踝上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灼热，握着她玉足的指尖不由微微收紧。

只面上冷着，声音微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