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空了。

可若是作为清羽仙尊，她此刻或许会想，他果然是魔族，这样的凶性这样的恶意，终究是遮掩不住。

在这个世界里，虞惊夜还是第一次在乔珍面前显露出自己的凶性与恶意。

“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杀了他。”

可比起这些，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必须把虞惊夜赶走，必须让他离开。

“讨厌到我仅仅只是展露心意你就容不下我了？”

虞惊夜连说了两个好，下一刻骤然愤怒。

“这一剑，弟子深刻的记住了。”

虞惊夜都到这地步，马上就要被赶走了，也不再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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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剑剑尖整个没入虞惊夜胸膛，瞬间开出一朵血色的花来，飞溅的血珠扬起在两人相对的视线之间，又很快落下。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利刃出鞘的声音。

乔珍自然知道，这就是虞惊夜这狗男人的本性的。

掌心只剩下一块轻飘的布料。

“他们总说我冷心冷情，却原来，师尊比我更狠心。”

“既如此，我必杀他！”

“虞惊夜！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虞惊夜垂眸望着掌心，半晌之后才再抬头看向乔珍，胸口不断起伏着，眸中燃起剧烈的光，几欲发疯。

被刺中后似乎怔愣了，动作缓慢的低下头，看向自己胸膛，还有那把寒剑。

衬着此刻这场景，竟有几分惨然。

与此同时，她看着青年的目光也寒了下来。

乔珍的狠心出乎了虞惊夜意料，他完全没想到她真的会动手。

“我说，我会杀了他。”

对于虞惊夜方才的话，乔珍确实不喜他对清竹口出恶言，却更恨他凶恶成性。

因为虞惊夜在这一刻深刻的意识到，她赶他走的心是这么强烈。

“噗！”

“你就这么讨厌我？”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仅仅是一剑之隔，却又像是遥远到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的人，更深的笑了起来。

“你居然，拿剑对着我。”

“那你究竟喜欢谁？那个清竹？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杀了他！”

心想这辈子他不愧是魔族，骨子里依旧是那副没有人性的样子，不把任何人的性命当回事。

乔珍心里怀着对他冷漠的恨意，也含着必要将他赶走的决心，狠下心来，指尖往前重重一刺。

刺痛让他不由得轻轻咳了一声，就这么望着鲜血淋漓的胸口好几秒，半晌之后，竟像疯了一样，轻笑出来。

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眸光却充满愤怒恨意。

乔珍剑都□□了，虞惊夜却比她更激动，看着手执本命灵剑对着自己的人，眸中光芒寸寸破碎。

乔珍的表现自然也是惊讶的，愤怒，往日里的清冷一双眸子燃上不可置信。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那时，虞惊夜胸口已是鲜血淋漓。

然而看虞惊夜现在这副不依不饶发疯的样子，不下狠手，他是不会死心离开了。

铮！

“我就只是说他一句，你就这样对我，原来他竟对你如此重要，好，好。”

黑夜中寒如冷雪的光芒一闪，乔珍的灵剑天机发出悦耳轻鸣，唰的一下对准了虞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