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乔珍时，明明他才是徒弟，明明他才是更小的那一个，却永远是他在照顾让步妥协。

乔珍看着身前立于黑色魔气中，状态几乎在发疯边缘的虞惊夜，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握过那一瞬的滚烫炽热。

天魔王和破灭魔王焦急的来拉虞惊夜。

他简直让出莫大的妥协。

“你又要丢下我了！”

那时候乔珍半只脚已经踏入虚空境结界了。

魔界的几位魔王终于赶到，击飞了这惊心的一剑，转而和楚一羽、清竹缠斗而上。

她抿了抿唇角，将他的疯狂难过甚至恳求尽收眼底，眸光闪烁。

冷着一张脸的清竹抓住时机，凌于虚空中虞惊夜背后，指尖一挥，本命灵剑若闪电般狠狠刺向他。

也就在他情绪涌动到极致，彻底被牵绊住心神的时候。

两道剑气狠狠斩在虞惊夜脊背之上，瞬间破开了他后背衣服，留下鲜血淋漓两道伤口。

“我不会再逼你和我……那般，我们可以只当师徒，不当也可以，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

逼迫不行就放手后退一步，总之无论怎么样也想留下她。

他混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到最后甚至带上一丝祈求。

或者说是在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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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他发着疯，里面的人狠着心，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当初那样痛的三剑，这似人非人近似在折磨虐待自己一般的六年，甚至乔珍想杀他，他居然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赶不及。

“师尊，清羽，乔珍。”

虞惊夜始终没能抓住她。

虞惊夜没有回头。

“从前种种，我都当没发生过。”

他几乎是咬着牙。

若不这般，那人就真的进那结界内了。

“你赶我走，刺我那三剑，活尸城那一掌，亦或你想杀我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当没发生过。”

虞惊夜可是那么骄傲那么心狠手辣一个人，档案欺负他的人他可是一个都没放过。

可即使这般，他也差了一点。

虞惊夜唇角溢出一道血丝，却连眼也不眨，身法发动到极致，瞬间逼近到乔珍身前。

“你回来。”

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透明的结界和站在里面的乔珍对视着。

他心甘情愿妥协。

你总在丢下我。

通红的一双眼泛起微痛的光，明明周围是疯了一般肆虐的魔气，声音却软下来。

之后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转身离开，一脚踏入空虚境结界内，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他。

虞惊夜登时红了眼眶，向来黑白分明的眼中暴起红血丝。

“乔珍！”

他看着空落到仿佛散着寒意的指尖，眸中猩红翻涌。

随后他软了一下，似乎是妥协了，反正他总是在向她妥协。

“只要你回来，”他通红的眸子看着她，内里的情绪触底后又卷起来，复杂混乱恍若在崩溃边缘。

他伸手，拽住了那人冰凉的指尖，下一秒又被她残忍的狠狠甩开。

轻柔的灵气光芒在浮现闪烁，守护结界彻底关闭。

顾，也不理会两人的缠斗，竟生生抗下了这两剑，直接从他们中间窜了过去。

千钧一发，就在清竹的剑差点要穿破虞惊夜后背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