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掀起眼皮，一脸困倦，三千乌发在床上扑开，仙鹤叫了两声，递给他一块玉石。

“路怀雪明日跟着一级生上课，你一并安排下。”

“许是不想小白叨扰，我们先离开。”

“小白当时才巴掌大，现在两百多岁了，约等于三四岁孩童的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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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摸了摸小白的背毛。

“放心吧，师叔。我不会让任何人果然打扰。”

“有。”魏卿尘压下心底的杂念，“小师弟随我来。”

“以灵力供养？”

魏卿尘这才发现设下结界，“怎么回事？”

小白黝黑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殷见寒，最后将脑袋埋在路怀雪的怀里。

魏卿尘这才想起，路怀雪暂居客院，既然以入妄川，又是师叔唯一的弟子，那肯定得有自己的院落。

小白不肯离开，在结界前转悠。一道虚影幻化而出，是殷见寒的一缕分神。

路怀雪还在睡梦中却被一只破门而入的仙鹤啄醒了。

“几个月后，它又回来了。也和以往一样亲近我们，我试着用灵力喂养，但小白不肯。”

“进不去的。”路怀雪无奈。

“有没有？”

殷见寒的声音不那么低沉，路怀雪竟从中听出了点哄小白的意思。

魏卿尘没料到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却见路怀雪一双眸子期待地望着他。

“灵兽很聪明的，只不过修行的时间更久。若是我师尊还在，以他的灵力供养，现在也许口吐人言。”

“我带你重新挑个住处。”

路怀雪郁闷，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拒绝了系统合作，却莫名其妙给人当了徒弟，还要正儿八经地修炼上课。

路怀雪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路怀雪对住哪兴致不高，魏卿尘却不敢怠慢，又问。

“哦。”

“唔。”

隔天一早。

“灵兽认主，一生只认一主。我师尊仙逝后，小白曾消失了一段时间。当时找了它许久，还担心它是不是也随着我仙尊而去。”

“小师弟有没有比较喜欢的院子，靠山或者临水？”

“没……”路怀雪话音一顿，忽然道。“我想离我师尊近一点。”

就在两人打算离开时，小白忽然咬住路怀雪的衣角，将他往结界里拽。

“听话，小白。”

“我要闭关十日，无事莫要打扰。”

“好的，师叔。”

魏卿尘是来接小白的，但此刻小白只缠着路怀雪，不给魏卿尘抱。

见他不懂，魏卿尘也多解释了几句。

魏卿尘点头应下。

“今日起，便有仙鹤督促你上课修行。”是殷见寒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