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终于在路怀雪发现他时从屋檐落在地上。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被超度？”路怀雪装出几分急切的模样，“我到妄川宗已经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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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殷见寒，连魏卿尘和沈星野都在试探什么，路怀雪不是毫不知情。

那些和容玉以身殉道是否有关？

殷见寒站在屋檐上，视线落在路怀雪身上，望着他认真的模样，目光逐渐柔和。

除了治伤，以及从法器等借用外物获取灵力的方式，还有一种便是路怀雪曾经提过，被殷见寒冷声打断的……

他摊开手，掌心朝上，折成三角形的符箓躺在宽大的手掌心。

话本是以鲛人的视角所写的。

殷见寒指的是之前给路怀雪的镇魂符。

见寒去杀人。

殷见寒垂眸看向他，倒是没有敷衍，却是在反问。

路怀雪甚至开始怀疑，殷见寒对他说过的话有几分真实性。且殷见寒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抹掉他的记忆。

包括鲛人族的历练修行。

原主钟爱话本，将话本藏于储物戒中这不奇怪，但容玉也恰好喜爱话本，也藏了一柜子的话本。

路怀雪又曾因镯契入过梦境，梦中和殷见寒成婚且做了不可描述事情的人不是他，而是容玉。

“暂无。”殷见寒道。

“我不想占用别人的躯体。而且原主还活着。”

容玉就是殷见寒识海中出现的鲛人青年，鲛人话本中的故事主人公正是容玉和殷见寒二人。

“先前那个换掉。”

“师尊还未找到取回灵力的法子吗？”路怀雪故作随意的提起，视线落在晃动的秋千上。

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改掉了名字和小部分剧情。

他从殷见寒识海里看到的那些场景，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而殷见寒也并非他以为的那般光风霁月。

已知，两人都如此恰好的喜欢读话本。原主体内恰好又殷见寒的灵力。

路怀雪独自坐在秋千上，靠着麻绳，脚尖有以下没一下的点着地。

且双修功法是所有获取对方灵力的方式中，最为长久的一种。

这让路怀雪很难不多想。

路怀雪猛地意识到被他忽略的点。

只是最开始他认为这些都与他无关，因为是原主的事。但原主若真的是容玉。

“你既急着投胎转世，便对世间心存留恋。又为何要着急离去？”

双修功法。

再知。

晚上。

殷见寒早在路怀雪投来视线时，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师尊。”

这些都不算是最离奇的。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试探。

路怀雪没多问，接过殷见寒给他的镇魂符，重新放入香囊袋里。

那也不是梦。

手里捧着话本，他在看鲛人的话本。

所以，话本最后为什么会在原主的储物戒里？

月光披在身上，仿若给路怀雪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外衣，发带随意绾着发丝，同三千发丝垂于腰际，随风轻动。

他总觉得自己应当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他重新反倒最前面，从第一页开始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