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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威还没来得及替向衡尴尬，就见顾寒山忽然回头，问向衡：“你手机号码多少？”

葛飞驰端正脸色：“走！”

葛飞驰看到这情景更觉好笑。他对顾寒山道：“姑娘，他努力不行。这案子由我们分局负责，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我现在安排人带你回去做个笔录，你把见到的，想到的，能回忆起来的，全部告诉我们。”

势利鬼！还好意思装可爱！

身为唯一能认出凶手和同伙的证人，她简直就是立在凶手面前的靶子。抓到石康顺并没能解除她的危险。如果不能证实石康顺参与了案子，跟凶手之间有关系，那他过不久就会被放出来。

葛飞驰故意道：“要向衡号码啊，有什么事呢？”

顾寒山答：“我在学习交朋友。”

他说完，故意再问向衡：“你还有别的话吗？”

向衡横他一眼。命案现场，公职人员，捣什么乱！

顾寒山见他没说话，想了想补上一句很有礼貌的问句：“可以告诉我吗？”

这还，挺直接的。虽然说得有点怪。

向衡：“……”

顾寒山冷静地看着三个警察过来。她问向衡：“抓到了吗？”

顾寒山也看着葛飞驰，一脸疑惑。单身关她什么事呢？

向衡冷淡地报了一串号码。顾寒山道：“谢谢。再见。”然后转头就走。

不甘示弱，跟了过去。

葛飞驰清咳一声：“向衡确实是单身。”出了名的“很优秀没对象”。

市局刑侦队，关阳办公室。

向衡看着他们的背影真是没好气，但他还是叫住他们：“葛队。有个嫌疑人，叫石康顺，我押在东边路口警车里。别让他看到顾寒山。”

顾寒山和向衡都没回话。

“没了。”向衡冷漠脸。去吧，把能回忆起来的全告诉他们，让他们做电子笔录的电脑死机，加油。

有吸毒史，见到警察就有应激恐惧反应，这个理由不算太差。再加上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怎么躲开镜头。这肯定是有预谋的行动。

这口吻！你是谁领导呢！

顾寒山似乎没感应到紧张的气氛，也漠视了向衡语气里的关心，她淡淡地“哦”了一声，道：“那你们再努努力。”

向衡克制住了表情！

葛飞驰听得顾寒山的语气也是一愣，但看到向衡吃瘪表情又觉得好笑。“你们认识啊？”

向衡看着她。

钱威和葛飞驰都忍不住看了向衡一眼。

第8章

“抓到了。但目前还没办法证明他曾经跟行凶嫌疑人在一起。除了你的证词，没有其他证据显示他们之间有联系。也许会有难度，还需要时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向衡想让她明白这个。

钱威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和平，也过去了。

“对。”葛飞驰答。

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断后看清楚警察行动，这么有组织，肯定不是普通的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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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飞驰挥挥手：“知道了。这个石康顺我也要了。”

向衡觉得后槽牙痒痒。

顾寒山审视他的表情。

顾寒山都没回头，她继续跟着葛飞驰往外走。向衡听到她问：“你比向衡官大是吗？”

钱威：“……”

“好的。”顾寒山应。

向衡忙着瞪顾寒山，前面没当她的面摔笔她就保持住了风格对吧？

顾寒山见大家都看向衡，她也看向衡一眼。

关阳站在案情白板前，拿着一张许塘的照片，脸色严肃。

顾寒山没理向衡的脸色，她跟着葛飞驰走。

向衡没表情。都想什么呢，这位顾寒山同学的语气像是想交朋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