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警惕：“你说。”

社区大妈：“……”

顾寒山，你有进步啊。

接着她坦然跟着向衡走了，似乎自己就是个称职的志愿者宣传员，完全没干砸人家场子的事。

“也不一定。交朋友这事得靠人格魅力。”

向衡当机立断：“好了，走。”

向衡：“……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没有那东西。”

那些总说他小气记仇脾气大的，都来看看这位！

顾寒山把一沓牌飞速背完，抬头对镜头说：“我的记忆力很好，没有对手。”

向衡不说话了，顾寒山却有问题。“向警官，我想请教一下。”

“说到父母对孩子的关注，据我所知你爸委托了律师盯紧了你的医疗隐私保密情况，你现在到处秀你的记忆力，没问题吗？”向衡转移话题。

“你和你妈妈，是有什么情况吗？”

张打开：“黑桃K、红桃10、方片3、黑桃4、红桃6、方片6、方片1、梅花9……”

丁莹：“……”

顾寒山声音清脆地回应：“请关注凤凰街派出所，下次宣传活动再见。”

“通常在他们有特别关注的目标的时候，会忽略掉旁边的明显内容。”顾寒山道：“你妈妈看到你的时候，那关注度是不是过分集中了？”

所以这位姑娘摆了半天威风，目的还是要最后拐回来再狠狠怼一下大家吗！

她的动作、语速都很快，姿态却特别轻松，纸牌很听她的话，每一张都对。

向衡忍了忍，没忍住：“顾寒山，你不必非要争个输赢的。”

向衡带着顾寒山上了他的车子。顾寒山把志愿者袖套摘了下来，仔仔细细叠好，放进包里。

向衡迈着大步，听着身后有人问：“警官，你们什么时候再搞活动啊。”

黎荛：“……”

领鸡蛋大妈：“……”

“我没有啊。我无所谓的。”顾寒山很淡定。

那是因为她心虚，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向衡：“……”这位妹妹你跟一般人还真的聊不起来，幸好我不是一般人。

“我爸不是已经不在了吗。”顾寒山一句话把向衡噎住了。

“走，快。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着急。”向衡再次说。领着顾寒山就要走。

先念一遍花色再翻一张牌。

周围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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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与她说的花色一模一样！

向衡：“……”

他错了。不怪人家顾寒山，人家提前警告过他的，那么诚恳地问他“你确定吗”，他没当一回事。他太轻敌了。

“就是之前我们刚到的时候，你妈妈看到你……”顾寒山顿了顿，在琢磨措辞。

“她就好像《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里面的受试者，我就是那头大猩猩。”

向衡：“……”把一堆人怼成筛子了你还没有，还无所谓？好吧，他又错了。顾寒山妹妹要的不是输赢，大概只是自己爽就好。

有位同事答：“下周日青桔小区。”

呵呵，有活动也没顾寒山什么事了。向衡想。

“我得靠自己。”顾寒山说，“没人愿意跟我交朋友。如果我是一个怪胎，就得是一个有本事让人佩服的怪胎，这样才行。”

“再玩一会吧。”有社区群众大声叫道。

向衡：“……”他就知道！他怎么就能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