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让人家走后门帮她转校的也不知道是谁。

一眼向衡，向衡回视他。

“现在看吧，因为跟我下面要说的话有关。”顾寒山坚持。

向衡看了看简语，简语也正看向他。

简语没对向衡说什么，却转过头来，对顾寒山道：“你怀疑我吗？是什么让你这么想？”

简语道：“我从美国回来后，休息了两天。然后我联络顾亮，想约他们父女出来走走。我记得那天是十号，初六，春节假期最后一天。我打通顾亮的电话，却是贺燕接的。她告诉我顾亮去世了，顾寒山去了第四医院，我才知道这件事。我赶紧去了顾寒山家，见到了贺燕，她把事情详细跟我说了说。”

果然。

“呃，我没特意看过，但我听你阿姨，就是，贺燕，听她说过情况。”简语答。

这时候顾寒山便继续道：“这段视频是有人投稿到第一现场，第一现场的责编安排进行了后制，当天在他们的平台上播出。那个责编已经离职了，就算找到她，她也可以说不记得了。那个拍摄视频的人也是，他说不知道，不记得有这事。”

顾寒山也不管他们三人什么表情，继续道：“我爸的这个案子，警方还在调查当中，以后有可能还需要再联络教授你问问话，还有我的整个治疗团队，你率领的那个组，可能都需要问话。我现在就是当面先把事情说清楚了，到时教授你也有个准备。”

黎荛握笔的手紧了紧，顾寒山的心里，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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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环视了简语、向衡、黎荛一圈。

简语抿了抿嘴，不再拒绝。向衡便也拿出手机，调出那段视频，递给简语。

简语显然也被噎住了。

十有八九跟耿红星有关。

简语细心地把声音调到最小，很快把视频看完了。他把手机递回给向衡。

顾寒山转向向衡，道：“简教授那时候出差了。2019年1月25号简教授给我看诊后就出差去了美国，我爸31号出事的时候，简教授人在国外，他是2月7号回来的。”

顾寒山语速有些快，没给他们任何一个人插话的机会，又道：“好了，这个事说完了，我下面还有事要说。”

向衡顿时无语。

黎荛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三个人被她的目光看得，顿时警觉。

黎荛从制服口袋里把记录用的小本本掏出来了，摆好了记录的架式。

顾寒山道：“我今天，跟第一现场传媒公司的人谈过了。”

尤其是简语，刚才被顾寒山冲击了一把，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实在有些不敢想顾寒山这语气后面究竟还有什么事。

向衡正想阻止顾寒山透露想法和细节，顾寒山却已经开口了：“既然你没参与，也不知情，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遇到的麻烦也不少，我也不想再给你添乱。”

黎荛点点头。

顾寒山问简语：“简教授，你看过我爸爸跳水救人的视频吗？”

而向衡知道，现在顾寒山大概是要回答他那个“去学校干什么了”的问题了。

顾寒山却道：“向警官手机上应该有那段视频，简教授，你想看看吗？”

嗯，那就是有不在场证明。但这事不需要在场，不在场证明没有意义。

黎荛也一脸黑线。

简语愣了愣，没想到顾寒山突然又拐弯来问他话。

简语说到这儿就停了。

“我回头跟向警官要吧。”

第一现场传媒，就是那个可能挺重要，但是那里的人全都可以用“不记得了”来回答警方全部问话的公司。

简语看了看顾寒山，道：“贺燕说了什么，详细情况我回头再跟你们细聊吧，我不想刺激到她。”

黎荛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