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有些惊讶：“你不是嫌麻烦不愿意？”

车子开了一会，顾寒山不说话。向衡问她：“怎么不吭声？”

向衡顽强地自问自答：“我胡说的。我困死了。”

“没有。”顾寒山道：“精神病患的睡眠需求很少的。”

向衡真是被气得没脾气，他在电话里对方中道：“帮她把绳子收起来，你们休息吧，我一会送她回来。”

顾寒山坐上了副驾驶座，向衡一上车，便对他说：“我们去新华街吧。”

“怕打扰你开车。你累了再分心容易出车祸。”

“行吧。那我先答应。我一答应就不会后悔了。”

向衡想想不对：“你之前没答应我吗？”

“大多数都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顾寒山又道：“如果你真的很累，我可以帮你开。”

向衡在红灯前停下，揉了揉了脸，道：“我也没睡。警察的睡眠需求也是很少的。”

向衡没好气：“这时候按你有来有往的原则，不是应该问你胡说的吧？”

“要等吗？万一到时候我又后悔了，不愿意了。”

“嗯。”顾寒山一乖，向衡心里就暖洋洋的。“过一段吧，等这件事过去。”

方中应了。向衡挂了电话。

方中手长脚长，他探身出去，一下子就把绳扣解开，把绳子拉了回去。

车子驶上了大道，顾寒山愉快宣布：“豆浆油条，我要吃豆浆油条。”

向衡看她一眼，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向衡没表情地启动车子，那里不止有好吃的早餐店，还有沿街花圃里种的樱花，某人曾经在花下吐槽他背不全诗。他的记忆力是没她厉害，但是也不差。

“那里有好吃的早餐店。”

“我想跟你出去兜兜风。”

“可我比较擅长安静。”

向衡瞪着她。

“我现在愿意了。”

顾寒山摇头：“我就不。”

向衡板脸：“你的想法不重要。”

“对。”顾寒山理直气壮地承认。

顾寒山不说话。她才不管。

向衡没好气：“你晚上到底睡了没有？”

方中收完绳对向衡挥了挥手，关起窗户。向衡朝自己车子走去。

向衡气笑了：“那我就把你丢这儿了。”

“闭嘴吧，你这个没驾照的。”

向衡又笑了。

“你说说话我就没这么累了。”

顾寒山看了看他，没说话。

向衡抬头看着，顾寒山却不理，她溜溜达达地慢慢走到向衡的车边，一边走还一边有点瘸。向衡回过头看到她走路姿势，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你都能爬楼了，现在有点瘸会不会迟了点。没法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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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真诚地答应。”

顾寒山闭嘴了。过了一会她道：“你不是说帮我安排学驾照吗？安排好了吗？”

绿灯了，向衡继续开车。

“那就是你损失大了。”

“为什么？”

向衡被她逗笑了。

顾寒山道：“你现在疲劳驾驶，算违法了吧？道路交通安全法。”

顾寒山看着他：“你每次笑都不一样吗？”

“你胡说的是吗？”

“我不，我愿意陪你一起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