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动了动脑袋，长长舒了一口气。想起自己睡着之前的情形，这五分钟眯得实在太有效了。失眠的时候真的可以上来露营一下。

车外的那一圈人还在看着他俩，确切地说，是看着他。

“是。”陶冰冰站了起来。

“这回可别搞砸了，有什么情况随时通报，随时知道吗！”

向衡摇摇头，他还没弄懂怎么了。

她出事了吗？

员开始操作电脑进行搜查，葛飞驰等了一会，突然想到自己有一个属下可以骂一骂。

顾寒山！

向衡吓得跳了起来。

方中说着说着，不但让陶冰冰觉得出事的可能性更大，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了。他俩的赌约作废。刚才还讨论了最糟糕的情况：死，或者没死。

下一秒，向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腕看了看手表。

“你怎么说不上话，你不会给我打电话。”

“怎么回事！”葛飞驰的大嗓门从陶冰冰的手机里传了出来。方中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

我去！发生什么事了！

方中听了这话，烦躁地站起来来回踱步子。是他的错，他不该让他们走的。

许多熟悉的脸。

葛飞驰打电话给陶冰冰。

陶冰冰早有预感会收到领导来电，一看号码就亮给方中扫了一眼，叹气之后，接起了。

第94章

没有，顾寒山挺好。向衡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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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冰冰应了，跟方中奔出大门。

白马山山顶停车场。

向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了。他睡得非常舒服，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空气特别好，车窗开着，山顶微风拂来，还带着草木花香。参天大树挡住了太阳的热力，车子里温度适宜。周围人声轻快，很有几分欢愉，像是安眠曲，让人特别安心。

“是我的错，我当时没想到。我以为他们一会就回来。”陶冰冰苦着脸认错。

方中听得，站住了。

顾寒山似乎刚醒，脸上还带着睡意，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揉了揉眼角，然后懒洋洋地坐直了。她看了看四周，再看看向衡。

陶冰冰对案卷情况也是很熟悉，当时各线索在地图上定点还正好是她做的，她很快就想到了：“石康顺有个合作的礼品厂在白马东路，就在白马山旁边。梁建奇有个客户在顺东街，离白马山两三公里吧。这都是我们走访过的。”

陶冰冰沉默，没敢反驳说给你打电话你也拦不住向衡啊。而且人家走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她在窗户那儿看到了，真的像是约会去了。

陶冰冰苦着脸：“队长，那是向衡，是向衡把她带走了。而且向衡也没跟我交代，他是跟方中通话的。他俩说好了，我都插不上话。我就是配合他们工作的。”

“怎么了？”她问向衡。

为首的葛飞驰脸色铁青，瞪死人一样的表情。那脸就在车窗外，近得差点能贴上他的脸。

不是五分钟！是五分钟的NNN倍！

“让你去保护顾寒山，你把人丢了？你像话吗！”

向衡整个人呆住了，他睡了这么久吗？

陶冰冰这边在问：“队长，现在查到他们的行踪了吗？”

葛飞驰话没说完，技术员那边有进展了，葛飞驰听得招呼赶紧过去看，他问陶冰冰：“白马山那一带有什么？”

向衡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车子被一群人包围着。

陶冰冰现在也没之前那么有信心了。虽然她真的认为这两人之间有感情，但刚才方中给她详细介绍了向衡的各种事迹，分析了向衡的作事风格和为人个性。

“知道。”

方中赶紧拿上随身物品。

“操。”葛飞驰道：“我马上联络交管那边查白马山附近的道路监控找出向衡的车辆行驶情况，你们去白马山，找管理处调山上的监控，我派人过去跟你们汇合。”

她没像向衡那样受惊吓，但她也很疑惑。

“正查呢。”葛飞驰粗声粗气，“我跟你说，这事不能这么就算了，就算最后没事，你也得写份检讨……”

简直大部队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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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过脑子，向衡已经下意识地快速看向身边顾寒山的位置。

我靠，9点16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