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侯凯言问。

林妮客气地双手接过。

“我愿意协调一下公司的资源，跟你合作。你目前接触的投资公司我也有认识的，我可以帮忙跟他们聊聊看，帮你快一点促成这事。”

林妮站了起来迎她：“你好，请问是柳总吗？”

“我这招真的好。”侯凯言夸自己：“我们也不解释，直接说梁建奇死在拘留所，你想陈总天天看报告的人还不记得梁建奇是谁，如果柳静雨真像她所说的完全不记得这么一条视频新闻，那她应该更不记得梁建奇才对。如果她对这个名字有反应，那就说明她说谎了。对了，我要录下来，日后需要对质的时候用得上。”

这时候耿红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林妮发来的消息：“她来了。”

一个胸口戴着工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一身干练气质，穿着精品套装的女士正朝咖啡座走去。

耿红星眼睛一亮，拍侯凯言肩膀：“可以呀猴子，脑子不错。”

柳静雨打量着林妮：“是林妮吗？”

“不是，等等。”耿红星忽然僵住了。

林妮便道：“那我们长话短说，柳总，谢谢你百忙还愿意抽空跟我聊聊。我的公众号和各平台上的运营账号已经有累计五百多万的粉丝……”林妮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PPT想递给柳静雨。

耿红星忙用胳膊肘撞了撞侯凯言，两人一起看向酒店方向。

“我们？”林妮挑了挑眉，忽然有了些预感。

耿红星想想，不说话了。

“你和你的朋友，耿红星。”

柳静雨道：“我不需要看那些，我对你和你创业的情况还算比较了解。我也知道现在几家投资公司对你的自媒体账号很感兴趣，在跟你接触谈投资的事，如果成功，你就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做更多的资讯和评论文章，为更多的人和事发声。我特别欣赏你。你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姑娘，这么年轻，做这样的内容，又是女生，能扛出巨大的压力，熬出现在的成绩，真的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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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柳静雨的态度挺冷淡。“我赶时间。”

“是我。”林妮忙递上了名片。

“你拉倒吧，你脸皮也不薄呀。”耿红星吐槽。

柳静雨摆摆手，阻止了林妮的动作：“林妮，你听我说。”

“柳总，你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柳总。”林妮摸不清柳静雨的意思，谨慎回答。

林妮不傻，她问：“柳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酒店里，柳静雨走到咖啡座。

柳静雨见她这样，这才顺手把林妮的名片放进了皮夹。

“你说得对，陈总天天看报告，又很关心顾寒山这个项目，怎么不记得梁建奇这个名字。”

柳静雨这才似乎不太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皮质名片夹，给林妮抽出了一张名片。

因为我们收到新闻线报，梁建奇以离奇方式死在了拘留所，我们看她的反应。”

柳静雨看了看她，笑了笑：“十年前我跟你现在的年纪一样，那时候还没有你这样的阅历气度，果然是时代不一样了，后浪推前浪。”她顿了顿，“我倒不是说需要你帮忙，我觉得从事情的利益上说，是我在帮你们。”

“怎么了？”侯凯言看着他。

侯凯撇撇眉头，继续摆弄他的录音笔：“陈总看的报告太多了，梁建奇这名字出现的频率很低。”

“是她，柳静雨。”耿红星看过柳静雨在公司系统里的工作照。

“那是。”侯凯言飘起来：“把重任交给你们这些花花公子真的不行，你们除了脸长得好脸皮厚点没什么强项。交给我这样其貌不扬，扔人群里找不出来的平平无奇精英才行。”

林妮心里一沉：“你怎么知道他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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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雨接过了，看了看，跟着林妮走到位置上坐下，她随手把林妮的名片放在桌上，却没有掏自己的名片。林妮笑着，客气问：“柳总方便给我张名片吗？”

林妮愣了愣，对她的态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