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持枪歹徒的。”顾寒山道：“我看到他逃跑推搡人群的时候趁乱塞进这包里。在这之前他还在打电话。他跟那个通缉犯刘施阳是同伙，他们一起去的宁雅家。查他最后一通电话打给谁，定位吧。说不定就能找到刘施阳了。”

一旁有警员听到，赶紧朝那大妈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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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荛：“……”

黎荛瞪着顾寒山，看她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忽然没了脾气：“他好得很。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寒山这时候想到了关心：“你宝宝还好吧？”

冯安平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突然向后一挥手枪，两个警员迅速往旁边躲，冯安平全力狂奔，稍稍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

两名警员闷头继续追，丝毫没有放松。眼见着又越来越近，冯安平咬牙，看来靠吓唬是不行了。他一边跑一边打开手枪保险，下定决心要真的开一枪。

顾寒山冷静地陈述事实：“我又不是你老公。”

那人正迈步被黎荛扫到，顿时一摔。他反应迅速跳起，一拳挥向黎荛。黎荛一袭得手，旋身后踢，一脚踹到那人肘下，那人踉跄两步，还没等站稳，黎荛已经箭步迈进，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后肩一顶，脚下扫踢，“哈！”的一声大喝，漂亮的后肩摔将那人抡到了地下，头面朝下按着，胳膊反剪，用膝盖抵住他的脊梁骨，结结实实地压制束缚地上。

大妈被带了出来，她尖叫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干，我不认识他们。”

顾寒山缓缓朝刚才跑过的人群方向走，围观群众已经四散，还有一些人找好了躲藏的地方，现在见得似乎没什么危险，又站着看。

黎荛瞪着她。顾寒山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好吧，精神病院没有比武大赛。”

“他根本没开保险，手指都没扣在板机上，就是虚张声势。”顾寒山淡定答：“我看得比你们清楚。”

“我手机是红色壳子的。”大妈大叫，拉开了自己的包，打开一看，愣住了。“这手机不是我的，我没见过，不是我的。”

众警看着顾寒山和黎荛。

顾寒山对大妈道：“你包里，有一个黑色的手机，拿出来。”

“所以他还好吗？”

冯安平夺路而逃，向衡和两名警员紧追不舍。

黎荛：“……”

顾寒山看了看地上的歹徒，再看看黎荛，意思意思地“哇”了一声。

顾寒山再补充：“也许现在拉开了，又也许不是他开的枪。”

黎荛松手站起，把这人交给那两位同事。她转身插腰，一脸不满瞪着顾寒山。

黎荛看着顾寒山。

另两名警察已经赶到，见状迅速扑来，一起把那人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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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冯安平被撞倒在地，还没看清来人，脸上就挨了两拳。冯安平忍痛奋力挣扎，扭腰抬脚踹向来人。

黎荛不理她这话，继续道：“你要干什么，最好先说清楚。”

黎荛怒道：“这次我绝对不会在向衡面前帮你说话了。刚才那人拿着枪！拿着枪你没看到吗！”

“我宝宝有什么不好肯定是被你气的。”黎荛真的气坏了，刚才差点被她吓死。

远处传来“呯”的一声枪声。

黎荛跟在顾寒山身后：“我跟你说，你不要再气我，我生气很难哄。”

顾寒山道：“我当年在精神病院……”

冯安平对这一带并不熟悉，只凭本能看到路就跑。向衡天天出警，这方面占了优势。他挥手让后面的警员跟上，自己抄旁边的岔路堵截。

大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围住了。

“有的。”

黎荛：“……”

顾寒山指了指一个躲在一家店门后的大妈：“那个穿绿色衣服，上面带大花的阿姨，抓住她。”

大妈掏出那个黑色手机，烫手山芋一般把那手机丢给了警察：“不是我的。”

黎荛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姐姐当年刑警学院比武大赛第一名。”她怒气冲冲指向顾寒山：“你呢！”冲什么冲，跑什么跑！多危险！

润姑娘说动手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