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的时候，小舞给了一对生病的母子两套棉服，然后就一个午餐的功夫，那对母子便没了气息，棉服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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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到临近的城镇是没问题的。”云乐放下碗筷，也跟着叹气，“只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可是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路上，带着行李的人越来越多。而随着她们前进，来往的人越发老迈、年幼、贫苦。

这天夜晚，两人支起篝火，就着干粮白水解决了晚餐。小舞依旧恹恹的，看着跳跃的火焰发呆。

这支队伍，除了云乐和小舞外，都是被拐卖贩拐走的妇女，最小的女孩招娣只有9岁，其余的大部分都在14-19这个区间。没什么求生手段，又都面貌不错。如果不想好安置方法，只怕是云乐和小舞前脚刚走，后脚这19人就被弄进烟柳之地了。

没想到只是两件棉衣，就足以夺走两条人命。

“小舞大人，给。”盛饭的女孩小心的再给小舞端来一碗，她崇拜又羡慕的看着小舞，“小舞大人好厉害。”

急急的租下一座小楼，云乐立刻联络了宁澹远，紧接着找到了了城里七宝琉璃宗的商铺，将19人全部拜托给商铺。至于接下来她们会怎样，也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没想到人能对自己的同胞那么残忍。

最后两人不得不先带着她们，待到了附近的城里，再另作打算。

两人常常停下帮忙。或是义诊，或是施粥，或是支援一些保暖的衣服。

好在她们还算努力，又多少都会些纺织的手艺，小城物价不高，倒也活的下去。

云乐和小舞不可能照看她们一辈子。

“我会联络澹远。”云乐无奈的说，“目前只能拜托七宝琉璃宗了。”

没想到好心竟然害死了人。

没想到人能如此之快便舍掉道德。

云乐本是免费给那孩子开了药的，盯着人喝下去，瞅着差不多要退烧了。结果……

小舞手一顿，“别大人、大人的，叫我小舞姐就是了。”

反倒是小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

又赶了几天路，看见城墙的那一刻，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又一次赶走了试图打劫的难民，小舞巡视了一圈，气呼呼的坐回云乐身边，端起稀粥三两口喝下去。

那个孩子不过四五岁，已经两天不曾进食，北地寒冷又正值冬季，一下变发起高烧。

看着小舞消沉的模样，云乐有心无力，她实在是打不起精神安慰人。

逗留了几天，见她们适应不错，两人在城里补满了库存，便打算离开了。

“招娣，你也去吃饭吧。”云乐对那女孩说，“再过两刻钟就要启程了。”

已然一副难民的姿态。

小舞张了张嘴，但又想不出别的法子，最后又把嘴闭上了。

……

云乐交了一笔钱，才得以带着全部人进城。

她们没想到的事太多了。

她们都被打劫烦了。

看着招娣端起她的午餐一脸幸福的吃着，小舞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稀粥，苦恼的问到，“阿云，我们的储备还够吗？”

这话小舞这几天已经说过挺多次了，只是没人改口。

“她们的速度提不起来。”小舞看着足足二十一人的队伍，揉了揉额头，“不过，重点是的时候怎么安置她们……”

接下来的路程，因着两人年纪轻轻，又是女孩，好几次被打劫。甚至还遇上一伙趁乱行事的拐卖贩……

这几天有了一群人要保护，两人总归是没那么消沉了。

女孩招娣点点头，“好的云乐大人。”

被解救的妇女们孩子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让两人好生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