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齐还有话没有说完，秦聿川已经远去了。

“拍照。”秦聿川简单应了一句。

秦聿川：“雪还未停，照片已经拍好了。”

…

“没有……”

“那木大人可知秦将军这是在做什么？”虞弘业问。

那木齐和新上任的丞相虞弘业正在闲话家常，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远处不知在做什么的秦聿川。

“你的眼光很好。”

秦聿川缓缓开口：“酒。”

那木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拍照是何意。

秦聿川并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再次拍了一下周围的宫殿。

“你去上朝的时候，能不能顺便给我拍点照片？”封清漪问。

铃声只响了两下，视频就被接通了。

“你喜欢皇宫？”

也看见了他所拍的照片，内心极为震惊。

秦聿川收起手机，“你有何事？”

“能不能给我一杯？”封清漪问。

一天的课上完，封清漪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打通了秦聿川的电话。

“你可能不太懂我的意思，你就随便给我拍几张发给我就好了。”

那木齐身高八尺，视力也极好，站在秦聿川的身后，他清楚地看到了秦聿川的所作所为。

秦聿川穿着她给他寄过去的黑色羽绒服，坐在了一座亭子之中。

想起之前封清漪醉酒的模样，秦聿川严词拒绝，“不能。”

手机的拍照功能秦聿川已经学会了，但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拍的。

原谅她对漂亮的东西没什么免疫力，这琉璃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那木齐朝着秦聿川所在的方向而去，走近之后，“将军，你这是在？”

“……我不是要喝酒，我是说你那杯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

“将军，何为拍照？”

封清漪连忙问：“你们那里的雪停了没有？还有我今天让你拍的照片你拍了吗？”

也不知道让他拍的照片拍了没有，他那里的雪现在是否已经停了。

“你喝的是什么，怎么这杯子和你平时喝茶的杯子不一样？”

“好。”秦聿川应下了，左右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既然她喜欢，以后便多拍一些，也算是与她分享他所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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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齐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

上再与你详聊。”

封清漪被秦聿川手中冒着热气的杯盏吸引了，那杯子很是小巧，还极为精致漂亮，像极了一件艺术品。

“这居然比宫廷画师所作之画还逼真，这就是所谓的拍照吗？”

下了早朝之后，宣政殿外秦聿川拿着手机四处拍了拍。

“这我也不知，虞大人咱们改天再聊，我过去看看。”

“你穿这个衣服还挺合适的！”

封清漪解释道：“我喜欢的是皇宫那种中式建筑，我还特别喜欢下雪的那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