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休息区，二传司旻一直低头修剪指甲，回了句：“没注意。”

他张望了下四周，没见到程奕的人影，“欸，人呢？刚还在这的。”

宋鸣一脸坏笑：“那你干嘛不找他去？”

老贺找不到人，“不练了。”

“程哥——”

“我不。”

“唷，小司司学会骂人了。”一干人都觉得新鲜，围过来看他保养手指，剪完延长过线的指甲，接着精致得涂上层护手霜。

“但跳发刚开始不好掌握,失误率也高啊,容易打出界。”

司旻瞪他，“有病早点治，你是嫌我传的球多是吧！”

宋鸣见他那样，啧了声：“娘死了。”

老贺犹豫片刻，觉得还是学会跳发球比较重要，很酷。

“不在。”戴眼镜的高个队员推着一筐排球路过，“器材室没人。”

宋鸣：“……”

也不能说有哪里不好，只是程奕浑身上下，自动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闻言，贺柏川立即喊一嗓子：“鸣哥——求教！”

“你不能说不。”老贺道：“队里就你和程哥会跳发和飘球。”

“可不是嘛,有利有弊。”

“没事,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星期，有得是时间。”良心队友出声安慰，“再不行让宋鸣给你开小灶，手把手教学。”

他冲老贺道：“打了一晚上还不累啊？大一年轻就是好，体力没得说。你还练不练，不练我收网了。”

吗？”

队友们这才发现排球场上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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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就……

宋鸣指着墙上的钟表，“这都十点半，太晚，别练了。明天教你。”

对着那张脸一段时间后，不知不觉，就开始莫名有点怵他……

……

“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个球。”

司旻和贺柏川俩人都是大一新生，在校内选拔时被挑中，排球底子最薄弱，被拉来训练一个多月了，才勉强跟得上队内球员的节奏。

队里跟程奕玩得最好的莫过于宋鸣。宋鸣今年大三，年纪最大，也是队里技术最好的球员之一，他与程奕同担任副攻手，能力上相差无几，两人性格却是截然不同，一个嘴硬心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别别别，下次还要传给我。”

贺柏川挠了挠头。

“是不是在器材室？”

“跳发力度大，可以靠发球直接得分。”一人回道,“老贺想尝试新的发球方式。”

宋鸣无情拒绝：“有这时间，还不如和司旻他们学接球，不是我说，你接球的技术真够烂的。”

贺柏川噎了下。

宋鸣道：“司旻，你看见程奕没有？”

耍帅心情占据上风，他顿了顿，“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就找他。”

“就再来一回！”

谁知老贺纠缠不休，“您老行行好，再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