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情，像是在思考可行性。

“不好说。”

正当众人捉摸不透时，齐垵忽然停了动作，转身，径直盯向程奕。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更衣室，余下十几人相互对视。

问了方知，原来今晚是司旻的生日，他们提早来这布置惊喜，准备让这小子大吃一惊。

“是我不想给你们脸。”

“唷，队长好了啊！”

宋鸣神情凝重，眉头一皱，根本搞不懂齐垵在想什么。

“先不管，看情况再说。”

他们一见开门的是程奕，话头登时顿住，随即哄笑道：

程奕闻言挑眉。

“……”

“程哥也来训练吗？”

看清来人的那刻，室内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队友们摇头不解。

宋鸣、老贺，一群人窝在更衣室的海绵垫子上聊天。

沉寂片刻，老贺忍不住道：“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他们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到宋鸣身上，在场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和齐垵、程奕都交好的人。

“……”

宋鸣嘿嘿一笑，他自然猜得个大概，程奕这副表情，分明就是承认。

就最近那个周六，他才跟程奕俩人发生了不小的冲突。

语气轻描淡写。

宋鸣讶异：“她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架子摆的这么高，这是不给你脸啊。”

依他对这群人的了解，这不是惊喜，应该是惊吓吧？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不知道他俩哪里结了仇，但每逢见面时必起争执，而且次次都是同一人主动惹事。

正当众人以为齐垵又要生事时，这回偏偏出奇地很——齐垵很快恢复神色如常，自顾自走到柜子前开锁，存取东西，连同宋鸣都没打招呼。

一群人七嘴八舌，程奕反而奇怪：“你们这么早过来？”

程奕打量他一会，没立刻回。

“谈谈？”

宋鸣顿时无语，他发现程奕这人挺阴险的，刚想回击几句，外头又进来一人。

这人他们再眼熟不过。

宋鸣：“？”

那几块厚垫子本来时学校半年前买来练跳高时多了剩出来的，恰巧那段时间更衣室沙发坏了，破了个大窟窿。教练指使三四个男生到隔壁第一体育馆的储物间，拖几张出来先应付下。谁知这么躺着躺着，结果躺出了感情，后来谁都不愿意换，于是这么凑合着用了大半年。

齐垵瞧见程奕，明显有些意外，愣住几秒。

“肯定是跟女朋友黏一块了吧？都这样了，还不准备请我们吃饭？”

“和她无关。”

“这么难搞？”

“……”

程奕浅笑，“你说呢。”

队友们面面相觑：这样的平和，还真是闻所未闻。

“饭吃多少顿都没关系，但她肯定不会来。”

话虽如此，排球队众人却都很放心不下。

最后，他颔首：“行啊。”

宋鸣走过来问道：“这几天去你宿舍，怎么都敲不响门，跑哪去了？”

“……”

“他俩有什么好谈的？”

“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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