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徐神情诧异。他父亲既然在饭桌上，那房间里的必然会是别人。

他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药物作用导致呕吐不止，但连续几天食欲不振，胃囊里空空如也，除了胃酸再无其它，频繁灌出的强酸刺激得嗓子沙哑发痛。

程奕说：“我认得另外一个人，是她的下属。”

程奕知道怎么能最快哄好她。

程奕没抬头看镜子，却也想得出那人的神情，那种傲慢凉薄、高高在上。被触摸到的后背不寒而栗，像是被毒蛇盘踞游走而过，奋力躲闪，却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桎梏住。

“所以她对我没有多少感情，而我同样对她感到陌生。”

很简单。

有人打开了水龙头，冲走秽物酸水。

“Cyril，等你成长到我的地位，你就会明白，世上注定有人该当天生的掌权者，或者天生的nuli。”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父亲让我去叫她，但推开门的时候，床上躺着两个人。”

早上6点开始至一刻钟内，是程世中的固定早餐时间。为了营造家庭美满的和谐氛围，他希望每个家庭成员能准时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安谧和谐地共进一顿早餐。

刚，并非一味迁就附和。

“很少？”

顾亦徐点头，程奕面不改色，继续说：“他制定了许多规矩，所有人都要依附他的命令行事，一旦触犯会遭受严厉惩罚。有次我母亲回来得很晚，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在饭桌上见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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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程世中微叹一声。“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他站在身后，手上随意梳理过长发，顾亦徐闻言，好奇地转身回头，抬眼看着他。

选了个温和而不露骨的词：“互相fuwei。”

“那是两个女人。”

程奕轻嗯一声，“从我有印象起，大概，总共十几次。”

程奕波澜不惊，语气与其说平静，更像是心灰意冷后的死寂：“那时我才意识到，她是个同性恋。”

……

“每次见面时她的表情远不如在电视上看到那样亲切。对了，她是个很出名的模特，还擅长演戏。”程奕淡淡评价：“擅于伪装，是个天生的演员。”

而随后几天发生的另一件事，直接造就程奕对x事最深层的抵触。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是父亲精心设下的陷阱。

庄园内，长桌左侧最前方的座椅上久久无人，先生唤了佣人过来，得知Andrea还在房内。

——只要实话实说便可。

·

他没指使佣人去催促，而是转头看向程奕，让儿子去提醒母亲。

“我母亲在家的时候不多，因为她不喜欢新加坡。”

房门没上锁，轻微“咔哒”一声，暗红色木门悄然推开。

“她们当时正在……”

程奕有些意外。即使Andrea刻意冷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关心和照顾，但孩子哪有不希望和母亲多亲近的？于是他利落跳下椅子，去到庄园最东面的卧室。

“或许更确切的说，她只是讨厌住在这的丈夫和儿子。我们见面次数很少。”